甚至她能感觉到他的阴囊随着撞击啪地打在她大腿根部,发出一种淫荡到极致的声音,如同骑马时马鞍与马身不断撞击的节奏声,疯狂、失控、却又让她迷醉。
她真的……撑不住了。
双膝像抽筋一样地颤抖,指尖死死撑着地板,仿佛下一秒整个人就会被他骑成一滩软泥。那股从体内翻滚上来的热浪,像烧红的藤蔓缠住她每一根神经,从阴道深处烧到喉头,她的呻吟已经碎得像糖瓷落地,破碎、撕裂、全然不顾一切。
而刘强呢?像个彻底疯魔的骑士,依旧不知疲倦地驰骋在她雪白滚烫的肉体上。
他的动作节奏分明,像真在策马奔驰,一下一下狠狠坐下,把整根怒胀的大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腰都快断了。那密封的厕所隔间就像临时搭建的小马厩,回荡着她“咿呀咿呀”的喘叫,低声却淫靡地像是要钻进每一个角落。
“哦……要死了……刘强你轻点……啊……你太厉害了……慢一点……”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娇喘着,却分明还在撅着屁股、咬着牙迎合。她那对雪白圆挺的大乳房在剧烈颠簸中不断甩动、晃荡,像两个快要溢奶的果冻球,被震得咕噜噜直响。
那画面太美——刘强边干边笑,简直像在骑一匹发情的、正热得冒烟的小母马。
“啧……妳这骚母马……是饿了多少年啊?怎么夹得这么紧……”
他故意抽得慢一点,再狠撞进去,接着伸出那只空闲的手,从她身侧穿过去,直接捧住她那对弹性十足、沉甸甸的白嫩奶球,一把抓满,手掌几乎都快被奶肉吞没。
“嗯啊……好涨……刘强……用力……用力捏……我要爆了……啊……好爽……要来了……啊啊啊……”
任念的声音早已失去了人类语言的组织能力,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迸发出来的、动物本能的呻吟,像热浪扑面,在窄小的厕所隔间里回荡得荡气回肠,仿佛每一道音节都在哭诉着被蹂躏的甜蜜。
而骑在她身上的刘强——昨日她眼中那个不修边幅、满脑子低俗幻想、只会偷偷盯着女同事屁股打歪主意的职场废柴——此刻却化作一名技艺高超、下流得有些变态的骑手。
他骑得稳、骑得准,像是驾驭一匹烈性温顺交错的尤物战马,双手抓着她两团白嫩饱胀、在快感震颤中几乎要跳出身体的大奶子,像握着两颗滚烫的熟桃,一边大力揉捏,一边用指节反复抠挤她的乳根,弄得她乳头硬挺如豆、来回弹跳,几乎能听见“啪啪”的奶肉碰撞声。
他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妳老公要我来替他戴绿帽?呵,那我当然得戴得又骚又狠,还得让妳记一辈子。)
小念的身体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临界点,每一次他的下体狠狠撞入,她的肌肉就像被电流窜过一样夹紧,又软得像棉花,高潮像涨满水的风筝随时要炸裂。
刘强却并不急着射精,那种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反倒让他越发亢奋,他加快节奏,用肉棒在她蜜腔里画着圈、顶着肉壁来回碾压,甚至俯下身去舔舐她汗湿滑腻的美背,一路舔到尾椎,舌头湿滑黏腻,如同毒蛇般缠上她的神经。
任念终于控制不住,破口高叫:
“啊……啊啊……不行了……我要……要死了……刘强你这个畜牲……干死我了……我……我好胀……啊……”
她的呻吟已经变成尖叫,身体在他怀里如鱼出水,全身抽搐,四肢发软得像要化掉。高潮在她体内爆炸,淫水狂涌,夹得刘强的肉棒都在颤抖。
他没有停,反而更加放肆地玩弄她。将肉棒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在穴口挑逗,然后一记重插到底,每一次都像要把她钉死在厕所门板上,顶得她臀部猛地反弹回来,整个身子被动地前后摇晃,像真正被骑马驭使的母马,每一声呻吟都变成了马儿受驯时无意识的嘶鸣。
任念发出一声极致的“哦——”,尾音颤抖、喑哑不清,像被电流击中那般,一寸寸痉挛地颤进刘强耳里。那不是普通的呻吟,而是一种彻底沦陷后本能的发声,像情欲的音叉在他耳膜上狠狠震了一下,瞬间点燃了他压抑到极点的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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