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周。
那场连续两天的办公室凌辱与夜店卫生间中出的调教风波,像两场无法回放的春梦,随着时间推移,不但没有被遗忘,反倒在心里酝酿出一层更深的湿意。
那一夜后,任念像变了个人,时不时地走神,双腿微颤,眼神迷离。泽欢看在眼里,手却按得更勤了。他知道,那场后庭的开拓,不只是肉体上的掠夺,更是心防的一次深挖。
第二天一早,泽欢就迫不及待地联系了刘强。
刘强果然没有隐瞒,一五一十地把那晚的全过程像背剧本似的说了出来——从怎么在微信上假装“说开这件事”引诱小念赴约,又如何趁她心软之际灌下一杯早已加料的酒,然后在夜店的卫生间里,把娇软如水的人妻压在马桶上狠狠操弄。
语气甚至还带点骄傲,好像他干的是天经地义的“调教任务”。
不过,他隐瞒了一部分。
他没说在卫生间调教完之后,两人并没有就此作罢,而是去了附近的情趣酒店。那个本应是他“主人的老婆”的女人,竟在他的肉棒下泄得一塌糊涂,甚至答应愿意在接下来一个月里成为他的固定炮友。
说谎的,不只是刘强。
泽欢也一样。
他从未告诉任念,是他亲自把她“交给”了刘强。那一切不是偶然,不是背叛,而是精心策划的绿帽献祭。
而任念,她以为自己是出了错、跌了个跟头,却不知自己早已被两个男人分食得连骨头都不剩,只剩一副淫靡的外壳。
不过,从整体来看,真正掌握局势的人,已经不是泽欢。
他以为自己是主导这场游戏的导演,实际上,坐在控制室的人是刘强。那个原本乖顺、如狗般听令的男人,在尝过人妻的味道后,开始默默架起了自己的“后宫计划”。
泽欢虽心有不满,对刘强擅自越线耍花招感到不快,但一想到刘强确实“调教有功”,任念也因那一夜之后变得更听话、更骚媚,他竟也升起了一种荒谬的“满足”。
“就这一次,算了。”
他只叮嘱刘强:
“以后不许再擅作主张,所有事情必须事先报备。”
刘强满口应承,姿态低得像一条舔着主人的狗。
可泽欢不知道,那一刻低头哈腰的男人,眼底早已褪去所有惧意,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悄然生长的野心。
这两周里,他不止一次试图进一步推进和任念的“私下关系”。只是离开了夜店的迷情氛围与卫生间的压迫情境,小念仿佛又穿回了她那个端庄得体的“人妻皮套”。
她不再像那晚那样柔软得像一滩水,也不会再轻易张开双腿。但奇怪的是,她也没拒绝得太干净。对他偶尔在办公室走廊里有意无意的骚扰,不像从前那样怒目而视;反而只是轻皱眉头,红着脸挪开,像个羞涩却不敢出声的小姑娘。
中间一周正好赶上她的生理期,确实是个客观原因。
但刘强更清楚,小念并不是完全抗拒了——她只是在“说服自己”抗拒而已。
虽然身体早已被他侵占过、指尖探入过最私密的地方,但那套刻在骨子里的“道德观念”,仍在她心里挣扎,压制着她继续堕落。
她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动摇了。
那天他们一起出差见客户,本来他没有资格与老板同车。但刘强厚着脸皮死乞白赖地跟上来,在后座靠得她极近,一坐下就借着“空间小”的理由把大腿贴了上去。
出租车行驶得很平稳,而刘强的动作却越发不安分。
他的手悄无声息地钻进她的裙摆,指尖滑过丝袜边缘,掠过大腿内侧,像一条蛇滑进她的湿地。小念一惊,猛地想抓住他的手,却又不敢动作太大,怕被前座的司机察觉。她的手慌张地想挡,却被刘强一把拨开。他趁她这点犹豫,一根、两根手指直接挤进了她的小穴里。
指节一没入,那片温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啧,妳说不要,可身体好诚实啊。”
他低声在她耳边笑着,声音低到像恶魔在耳后吐气。
任念脸颊通红,呼吸紊乱,坐姿绷得僵硬极了。她不敢动,只能夹紧双腿,却又被他在那狭窄的后座里死死按住。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穴内缓缓搅动,时快时慢,抽插之间带出淫液滴落在内裤上,濡湿得几乎要渗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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