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路……真的还能走下去吗?)
自己一手推着刘强去“调教”任念,从偷拍强上到今天这副被彻底开发、高潮敏感得一碰就颤的样子,她一步步成了如今这个样子,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吗?
(她会不会……真的被玩坏?)
泽欢曾几度在脑海里描绘过最坏的结局:
任念某天再也回不到他身边,哭着逃走、彻底崩溃、甚至彻底爱上了刘强。
这个念头,就像根鱼刺,偶尔卡在心口,咽不下,也吐不出。可下一秒,当小念带着被调教后的微颤娇躯、湿透的小穴、乳头高高翘起地钻进他怀里时,这根刺又仿佛被快感压了下去。
泽欢告诉自己: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还不需要停。)
他嘴上说担心,可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他喜欢她变得更骚、更会叫、更容易高潮;喜欢她每次回来时双腿发软、眼神朦胧的样子。那不是普通夫妻性爱能给的表情,是被别的男人调教过之后,残留的浪相。
这才让他觉得她是真的被养熟了。
而只要他不松口,刘强就不会停。那条狗会继续舔、继续插、继续侵犯她那娇嫩的肉体,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推向深渊,然后让泽欢来收拾那个最软、最湿、最听话的她。
(我确实不知道底线在哪,但我知道……我还没玩够。)
泽欢轻轻地笑了,像个赌瘾犯了的男人,明知道这场赌局迟早会翻车,但眼下还在赢钱,就死活不肯起身离席。他只想赖着这局,赖着这个懵懵懂懂、却被操得愈发风骚的娇妻——哪怕只再多一晚,再多一个浪叫中的高潮,也好。
她的身体实在太美妙了,美妙到让人有种下贱的执念,哪怕沉沦、堕落,也舍不得停手。
夜深了,他在书房里懒洋洋地刷着网页,突然,一团温热柔滑的肉体悄无声息地贴了上来,像是团软香的云,把他的后背都化开了。
“老公……人家亲戚已经走了嘛……”
任念的声音柔得能滴水,带着点儿羞涩,含着点儿撒娇,还带着点儿欲火在燃烧。
她从背后环住泽欢,轻巧地转动着椅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喂猫,一转180度后,她竟毫不迟疑地分开他的双腿,缓缓跪了下来。那一刻,她巨大的乳房也自然垂落,随着动作荡漾着,几乎要贴上泽欢的膝盖——那两团奶肉沉甸甸地晃动着,像是被塞满了甜奶的绵软皮囊,每一下轻晃都像在勾魂。
她的小手顺着睡裤前襟伸了进去,灵巧地将还未完全觉醒的肉棒从开口里掏了出来,整根含进嘴里,嘴唇温顺地包裹着,轻轻吮吸起来。
泽欢喉头一哽,一声舒畅的呻吟破了口而出。他已经多久没享受过这种主动的服侍了?结婚这些年来,小念对性一向拘谨,他们之间的性爱多半例行公事,从未像这几周一样,每一次都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供奉着的帝王。
而现在,看着她那张白嫩的小脸伏在自己腿间,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连口水都含蓄地咽着,那对巨乳则不安分地在胸前轻蹭,乳沟深得几乎能夹死他所有的理智。她一边卖力地吮吸,一边仰着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那目光简直比口活还要勾人。
泽欢再也忍不住,在她嘴里放肆喷发了。
任念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浓精吓了一跳,一边轻轻“呜”了一声,一边哀怨地皱了下眉头,仿佛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满足,就被强行中断。但她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捡起纸巾,把口中的液体吐掉,又温柔地继续舔舐那根已经疲软的肉棒,仿佛在哄一个刚睡醒的孩子。
在她细致入微的爱抚下,泽欢很快再次抬头,重新挺立如柱。
这一夜,他们不止一次。除了最开始的口爆,又做了两轮,从书房做到卧室,再从卧室一路战到了卫生间。每一次交合都像是在疯狂榨取这具身体的所有精力。而最终,在泽欢人生第一次亲眼看见自己娇妻被别的男人无套中出的场景,将最后那点几近透明的阳精,全数灌进了小念那窄紧又吮吸不停的粉嫩菊穴里。
她的身体轻颤着,巨乳一抖一抖,像两座浪潮中浮沉的雪峰,在他面前淫靡又美艳,沦落得不可自拔。
“宝贝儿,今天怎么啦?这么黏人,是这几天‘亲戚’来了没法动,给妳憋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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