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给了刘强那根更懂她、操得更狠的肉棒;投降给了这个淫靡的局,甚至投降给了自己内心那头早就苏醒的骚浪淫兽。
此刻刘强俯下身,舌尖像蛇信一样扫过她敏感的耳垂,那一口舔下去,舔得她整个人都战栗了一下。那声音贴着她的耳根钻进去,低沉、嘲弄,又带着一种轻巧的恶意:
“念姐,妳那里面……夹得太紧了吧?怎么?是不是……已经不想回去给欢哥操了?”
任念没有说话,她已经说不出话了。
不是喉咙堵住了——是尊严被操碎了,羞耻堵在嘴边,还没来得及喊“别”,快感就从身体深处汹涌翻上来,把“羞”字冲得无影无踪。
她只剩下喘息与呻吟,如浪潮一般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泄出,像是被彻底调教成发情的雌狗,只会呻吟、迎合、索取。
她不知道,就在她那双腿紧紧缠住刘强的腰、穴口一收一吸地夹着他的时候,背后那颗摄像机早已全程记录下来——
她的神情,她的浪叫,她的投降。
这一幕不是单纯的出轨,不是激情,不是肉体的背叛。
这是一份淫行的“自白书”——她正在用身体,为自己的堕落签名。
而签得那样彻底、那样好看。
她的理智,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了。
不是瞬间破裂的碎,而是像冰面被太阳慢慢烘烤,一寸寸地化开,从“不应该”变成“好像可以”,从“这太错了”变成“但我真的好舒服”。抗拒的情绪像退潮一般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后的接受,和接受之后的隐秘渴望。
她咬着唇,却压不住低吟;她瞪大眼,却止不住泪水与水光交织的湿意。
她脑子里像打翻了调色盘,羞耻与快感一层叠一层,悔意与放纵纠缠着翻滚。
(不该……真的不该……)
(可为什么……只要被他插进去,我就没办法拒绝……)
(他操得我……真的太合适了……)
(泽欢……也从没让我这么……)
她不敢再往下想,身体却已经老实地作答。
她那双本该抗拒的腿,此刻却本能地盘上刘强的腰,像两条柔软的锁链,把他牢牢锁住。她的双臂绕过男人的背,指甲不自觉地陷进他的肌肉,每一下都像是催促:
“再深一点。”
“再狠一点。”
“再让我坏一点。”
那股无奈又下贱的“接受”,写在她的动作里,印在她的神情上。那双水雾迷离的眼睛里,挣扎的光越来越弱,而顺从的光……越来越亮。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
这段禁忌的关系,早就失控了。
她不是在控制它,而是被它彻底吞噬了。
她再也拒绝不了。
拒绝不了刘强的肉棒,拒绝不了身体的快感。
而镜头从未移开。它正在记录一个女人从“绿帽玩偶”蜕变成“彻底发情的浪女”的全过程。
这不是背叛——至少她这样对自己说。
这是一次彻底的驯化盛宴,有光,有影,有蜜穴张开的潮声。而她,竟甘愿俯身于欲望之下,像被精心驯养的母狗,摇着隐形的尾巴,戴着看不见的项圈,在男人的掌心里浪得彻底。
套房的空气仿佛被炽热压弯了腰,任念的娇躯被高高拎起,白皙的臀瓣像是熟透的果实,微微颤着,在灯光下泛着媚意。
刘强像个熟手的训兽员,手掌卡在她细腰上,将她定死在膝上,腰一送,粗硬的肉棒便“啵”地一声挤入那早已湿滑的缝隙中,深得不能再深。
“啪!”
一声响脆得像是巴掌扇在脸上的撞击声,在这间隔音极好的房间里炸开了花。淫靡的水声、喘息、软哼,如同合奏的春潮交响。
任念像是被抽掉魂魄,全身颤了一下,身体比嘴更快地迎了上去。她喘着气,喘得媚,喘得委屈,喘得比任何情人都听话。刘强半眯着眼睛,笑容藏着点不安好心的得意。他猛地一记狠插后,却突然停住了——像故意的。
那根炽热的、硬挺的肉棒依旧深埋在她体内,却偏偏一动不动,让她的肉壁无处磨蹭,心瘾痒到发疯。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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