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缓缓抽出那两根在她身体里胡作非为的手指,动作既不急躁也不怜惜,像个刚捉到猎物的少年,带着某种恶趣味的仪式感,把手举到眼前细看。指腹上,是她的反应,她的羞耻,她的溃败。那层晶亮的汁液黏在指节之间,光泽得像糖渍玫瑰的花瓣,又像初夏清晨窗边的露珠。
只不过这露珠是热的、腥的、甜得发黏,还拉着一缕不肯断的银丝。
空气仿佛都被这股味道浸得发腻,一半是潮湿的荷尔蒙,一半是她被搅碎后流出来的羞耻本能。蜜液不甘心地黏在他指缝之间,拉扯出一道、又一道淫靡得几近视觉暴力的丝线。像是一只母畜被剖开腹腔的瞬间,汁液还热着、香着、带着点令人发昏的腥气,让人明知道那是禁忌的,却还是忍不住食指动了动。
他低头看她一眼,那笑轻得像泡沫,不值一提,可笑里那点恶意却浓得像浓汤下锅前的第一撮辣粉,轻轻一撒,就让人后背发热。像个偷舔果酱的小男孩,又像个正准备把玩具彻底拆成零件的疯子。
这一切,仅仅只是前奏。戏还没开场,她就已经湿得像个等着被点名的舞女,双腿开着,眼罩蒙着,灵魂先跪了。
任念的喘息开始散架似地往外乱跑,胸口起伏得像在海滩被一波一波浪潮强吻。她的腿像中了某种不留痕迹的诅咒,力气从骨缝里抽空,一路顺着膝盖软下来,像是不知羞耻的牡丹花,在早春猝不及防地盛开,红得艳俗、开得张狂,姿态荡得毫无遮掩。
那条薄得像笑话一样的纸内裤,早在他手指狠插的一瞬间就“咝啦”一声被撕成两半。边缘还挂着几道破碎的布条,歪歪扭扭垂在她腿根上,像谁过年时发神经撕烂的贺卡,又蠢又贱,还特别显眼。
纸缝之间,是一团被欲望淋透的黑灌木。毛发湿得像被雨打过的草丛,糊成一片,散发着一种雨后泥土混着人汗的咸味。那一瓣小肉花软软地张着、合着,像是又羞又痒的触角,一边往回缩,一边像是想迎风而舞。明明柔得一捏就烂,却偏偏在空气里放肆地散出“来吧,干我”的味道。
那股潮热的气息里裹着她特有的香味。细碎、混乱、像某种被人藏起来的香水样本,一打开就是一张赤裸的请柬。没有署名,却明明白白写着:“欢迎肏我。”
眼罩还紧紧罩在脸上,黑暗未退,但她心里却清得很:这手法,这狠劲,这不带半点犹豫的熟稔,除了刘强,不会有别人。
她却没有拆穿。
是懦弱?还是……故意的纵容?她没空深究,只知道自己不想醒。最起码不要现在,不在此刻。这个梦,淫乱得像笑话,龌龊得像下水道,却也滚得发烫、麻得发颤、爽得发疯。只要梦还在,她就能把这一刻封进身体最深处,藏进那个名叫“不许提起”的角落。像是偷吞了一颗春药,不为解渴,只为日后能边哭边骂自己贱,边一遍遍地咬牙回味。
而她真猜对了。
那根进出她的手指,那种带狠劲的操弄,那个两周前让她被干到眼角失焦、回家连“啊”都叫错音的人——刘强。那个她在半昏半醒间许下“一个月炮友关系”的、上不得台面的人渣。
此刻他们之间,不需要说话。那种默契,就像老搭档一起排练过无数次的活春宫,谁抬手谁张腿,全靠眼神和喘息就能对上节奏。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场戏……
演员不止他们两个。
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那个整天笑得像浇油锅的朱副总,不知何时居然悄悄出现在场。他站得近,近到她只要一张腿,膝盖就能碰上他的肚皮。而刘强此刻像个完美完成献礼的狗奴才,早早退到一旁,双手一背,笑得那叫一个心满意足,像是在看一场自编自导的艳剧正式开场。
而朱副总的动作别说迟疑,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从容得像排练了无数遍似的。他一步步走来,膝盖“咯哒”一声落地,整个人胖得像块油光水亮的年糕,偏偏动作轻得像猫,悄无声息地就钻进了她腿间那个热气腾腾的香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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