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眼罩未揭,眼前一片死黑,可身体的每一寸神经却早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那不是刘强的气息,也不是他舌头的节奏,太陌生了,也太娴熟了,娴熟得像是专门学过如何拆穿一个女人的尊严。
可她没有喊停,没有挣扎,甚至连呼吸都没乱。
那舌头已经不请自来地滑进她的缝隙里,湿热的唾液拖着丝,舔着、卷着、探着,像条成精的蛇,每一下都直奔最敏感的花心打转。褶皱被一点点翻开,又一点点舔熟,最后收成一朵全开盛放的肉色花边,漂亮得几乎让人忘了它本该是私密的。
“啵”的一声,轻响又淫靡,像是有人在吮吸蜜汁果肉,声音不大,却腻得像把糖浆灌进耳朵。任念脚趾瞬间蜷紧,身体像被雷劈了一样发出一声战栗,从腿根到颈椎,一路电得她软成一滩水。
朱副总的脸此刻埋在她腿根,脸上的油光混着她的蜜水,亮得仿佛打了高光。他那一圈肉嘟嘟的下巴刚好卡在她大腿缝里,一下一下地抖着。他像一台淫靡的吸汁机器,嘴上仿佛长了根吸管,又抽又舔又嘬,几乎要把她整个人的骨髓都吸进去。
她那片湿得像刚被雨打过的黑森林,此刻彻底成了他的专属狩猎场。
毛发已经湿得打卷,乱糊一团黏在他油亮的脸上,像野藤缠上粗壮的树干,不仅甩不开,反而越缠越紧,像是黏糊糊地在说:“欢迎光临,随便采。”
任念依旧被眼罩遮着,眼前漆黑一片,连空气都嗡嗡作响。她只能靠耳朵描摹这个世界的轮廓:水声,喘息声,还有男人那带着笑意的啧啧声,就像哪个贪嘴鬼在舔果酱时发出的满足声,黏腻、响亮、低贱,却偏偏撩得她腰一阵阵发软。
她身体在发热,可她的天真还没死透,心里居然傻傻地以为,那个在她腿间放肆翻搅的舌头,还是刘强的。
她不知道,演员已经换了,而戏,竟丝毫未停。
她仍保持着那副乖得要命的姿态,两条腿软绵绵摊开着,像是任人宰割的小母狗,把肚皮翻得干净漂亮,不吭一声就等人舔、等人玩、等人收拾。她还以为这只是梦,一个逼真得有点不讲理的淫梦,梦得她羞耻,梦得她发烧,却又贪得不愿醒。
那条早就撕裂的纸内裤还挂在她腿弯,边缘卷着湿哒哒的破布丝,像是被笑破嘴的布偶,而布偶嘴里,藏的不是棉花,而是一颗被欲望泡得泛滥的小肉桃。那肉穴红肿得不成样子,水润得像热汤里泡久的果肉,边角还悄悄贴着一根被淫液泡软的阴毛,卡在穴口边,像是少女咬唇时没擦干净的唇印:娇羞,脏乱,叫人血脉贲张。
朱副总的舌头刚一贴上去,任念就像被电了似的猛地一颤,整个腰差点抬离床垫。她条件反射地夹了下腿,像是想逃,可惜这副身体早就软得像锅里刚捞出来的粉条,一碰就塌,一捏就断,哪还有半点逃生能力。
他却不急,反倒舔得极有耐心,像在对待一件老派又贵重的艺术品,而不是女人的私处。他的舌尖缓慢而精准,一点点撬开她粉嫩的水门,像在翻开一本早被打湿的情书。每一寸褶皱都被舔得柔软无比,像是连羞耻也被慢慢舒展开,褶里褶外都藏不住的湿,藏不住的热,更藏不住那条舌头带来的战栗。
他舔得像蛇探洞,又像蜜蜂采花,每一下都不重,却毒得要命,带着种老奸巨猾的精妙节奏,还有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珍惜劲儿。就像终于舔到朝思暮想、舔过无数次梦里也不肯放嘴的宝贝,舔一口不够,恨不得整条命都从她腿间吸出去。
“唔……啊……啊哈……不要……舔……舔太深了……嗯……!”
她的声音软得像被揉碎的棉花糖,挂着撒娇的哭腔,偏偏又带点发浪时才会冒出来的婊气,口口声声“不要”,声音却甜得像“快点”。
朱副总显然听得出她这点下贱的小把戏,非但没停,反而舔得更认真了些,认真得几乎像在履行什么神圣仪式。
如果说刘强舔她时像条疯狗啃骨头,那朱副总,便是穿着量身西装、戴着雪白手套,用银制餐刀剥生蚝的老派老饕。
他舔得讲究,舔得有章法,舔得像在演练一门传世秘技。
骚得高级,色得有腔调,下作得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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