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念只觉得自己像一颗刚剥完皮、还冒着蜜汁的水蜜桃,被人捧在掌心,摆上镀银的瓷盘子。她不再是个有身份的职业女性,而是一道精心处理的情欲点心:被舔、被啜、被赏味。
而那条舌头,不仅贪婪,还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老练与傲慢。它根本不管她愿不愿意,只管舔到她彻底溃败,从骨头缝里榨出软,从缝隙里舔出甜。
她的意识像团被吹起的棉絮,飘啊飘,轻飘飘的,全被他舌头卷进下体那片浆糊里了。脑子也乱成一锅糯米粥,连喘息都快追不上他舔的节奏。她在脑海最深处只剩下一句羞死人都不偿命的呓语:
(天……天哪……好厉害……这、这谁啊……刘强这狗,什么时候把舌功练成妖怪了?!)
她却完全不知道,此刻在她腿间上下翻飞、舔得她魂都出窍的根本不是刘强。
而那位朱总的手,也没歇着。他那双厚实到夸张的肥手,掌心宽得像能把她整条腰捞起来,一路从她细软的腰线往上摸去,动作慢条斯理得像在描摹一幅人体草图,描着描着就画成了犯罪现场。
他没费力解她浴衣的带子,只是直接一掀,像撕糖纸一样粗暴利落,布料被推上去,一路扫过她平坦的小腹、划过那对随呼吸而抖的乳球,最后堆成一团褶在锁骨上,像堆在盘子边的边角料。
他的手终于落在那两团圆润得发光的乳房上。手掌一碰就发烫,像炙铁压上雪糕,烫得她身体一抖,嘴里“啊”地轻哼了一声。可他动作却意外地温柔,揉、搓、掐、捏,指节间缓慢而细致,像在认真研究一块高端肉类,捏一捏、揉一揉,反复确认她是不是“熟了”。
够不够软,弹不弹口感,奶头挺不挺,像个卖肉的老行家在挑最嫩的部位,还得顺手比划下斤两,掂掂份量。
每一下都不重,却准得要命。那舌头像精心调校过的鞭子,明明是舔,却把她舔得越来越喘、越来越乱,像一团快被打发过头的奶油,只要再多几下,她就要当场崩成水。
而她胯下,那淫靡得发指的啜吸声也越来越放肆,像是故意不想让她装清纯。
“啧……啧……滋滋……哧溜……”
那声音黏得快能滴出来,像在吸一颗塞满果汁的软糖,又像在咬一块怎么也咬不烂的蜜块。吮吸中带着水声,水声里裹着撕扯的肉响,每一声都像有人拿舌头在她耳边打节奏,专挑她最不能承受的频率来折磨她的神经。
她的小穴像是被舌头一点点舔进了神经深处。原本只是热,现在却像一团活生生的火,在她体内炸开,炸得她眼角泛泪,烧得她魂都快熔掉。那感觉已经不止是酥麻,更像是被舔到哭、被舔到丢盔卸甲。
她脑袋里空得像被掏空的灯泡,唯一还亮着的,就是下体那一片越来越湿、越来越胀、越来越渴望被彻底操穿的空洞。
终于,她撑不住了。
那一瞬,她像被快感从脊椎狠狠击中,小牝鹿似的猛然一颤,腰身不受控制地弓起,整个人主动朝前一拱!就像是把自己湿成烂泥的胯间,主动送上那根罪恶的舌头。就像端上贡品一样,把最软、最烫、最羞耻的地方,双手奉上。
那动作,不是什么顺从。
是投降!
彻头彻尾,甘愿溃败的投降!
像一只被调教得有点惨的小母畜,眼罩还蒙着,世界还黑着,可她的身体早就先一步举起白旗,一寸一寸往那张嘴凑过去。她那双瘫软的腿已经夹不紧了,只能微微张着、摊着,整片红肿的蜜肉毫无保留地摊在空气里,像在咬耳朵一样轻哼着:
(舔我……求你……别停……再舔我……)
朱总舔得更起劲了。
(这骚货……是真被舔上头了。舌头一碰,魂儿就飞了。)
那条早就等于没穿的纸内裤,此刻彻底碎成了几片可怜兮兮的布渣,软塌塌地黏在她大腿内侧,像雨后溶化的棉花糖,湿哒哒地扒着,还在反复强调一个事实:
她早就遮不住了,早就藏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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