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泽欢你他妈真贱……可老子就是喜欢看她被别人肏成这样……”
而此刻,任念坐在办公桌后,忍受着欲火焚身的煎熬。
时间是晚上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一个月炮友”协议结束,还剩下最后十分钟。虽然说这十几夜晚都这么煎熬,像被架在火上烤,可今晚特别煎熬,煎熬得她几乎要疯。
因为她今天下午收到了朱副总的电邮。
邮件主题很简单:
【下月出差上海,合作进度跟进】
内容却字字像钩子,往她最敏感的地方扎。
他说下个月中旬会来浦东,亲自带队跟进双方公司合作的进度。然后话锋一转,语气暧昧得让人脸红心跳:
“任总,那晚在宁波的温泉会所,我发觉我们彼此之间的‘管理’理念非常契合。希望这次出差,妳能腾出一点私人时间,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深入聊聊有关‘管理’这方面的课题。我相信,这次‘交流’会比上次更高效、更……深入。”
最后还附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一个眨眼的笑脸。
任念当时盯着屏幕,手指发抖,子宫深处像被什么东西猛地一撞,瞬间涌出一股热流,把内裤浸得透湿。
那一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倒灌回来,清晰得可怕,清晰到任念几乎能闻到温泉会馆休息房间里混杂的精液腥甜味。浓稠、滚烫、带着男人荷尔蒙的咸涩,像一层无形的网,把她整个人重新裹住。她甚至能感觉到朱总那根九寸巨物再次顶进子宫口的灼热胀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把她最柔软的地方烫开、撑裂、烙上他的印记。
朱总把她抱起来,像抱一个专属的肉玩具,轻轻松松就把她对折成最羞耻的姿势。双腿被压到耳边,膝盖几乎贴着肩膀,小腹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属于他的轮廓,像被他亲手画上的耻辱纹身。她当时哭得眼泪鼻涕齐飞,妆容彻底花掉,口红蹭得满嘴都是,唇膏混着口水和精液,在下巴上拉出淫靡的银丝。可她还是翘着臀主动迎合,哭喊着最下贱、最不要脸的话,像要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献祭出去:
“大鸡巴老公……肏死我……啊……射进子宫……把骚老婆灌满……我要给你生孩子……射进来……让我怀上你的种……求你了……把老婆的子宫烫坏……烫成你的形状……”
观音坐莲时她骑在他身上的样子,乳尖被他一口咬住,咬得通红发紫,肿胀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腰肢疯狂起伏,像要把自己钉死在那根凶器上。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啪嗒”一声水响,像在用身体给他鼓掌,像在用最淫荡的节奏为他伴奏;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进行窒息深喉,操到她眼白上翻、喉咙痉挛、昏厥喷潮,嘴角还挂着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滴滴答答落在她胸口。他却笑着点评,声音低哑又残忍,像在点评一件刚买回来的高级玩具:
“老子还以为被行内这么多大佬朝思暮想的任念,会是个多难搞的硬骨头呢。结果呢?一操就碎,一灌就服,天生就是给男人玩的肉便器。”
最后把她交给刘强时,他还拍了拍刘强的肩,语气像在分享一件二手奢侈品,带着施舍的慷慨:
“刘强,这极品母狗今晚归还给你了。好好玩,别客气。记住,别一次性玩死,留着慢慢享用。她的穴、她的嘴、她的子宫……现在都是敞开的,随你怎么填、怎么灌、怎么玩坏。玩够了,再把她送回她那窝囊老公身边,让她白天继续当总监,晚上继续当母狗。哈哈……今晚谢谢你的招待了,现在到你好好享受了。”
现在,光是看到电邮里“管理”两个字,任念就觉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张温泉休息房间的床上,腿被粗暴掰开,子宫被一次次撞鼓,精液灌得满满当当,溢出来顺着股缝往下流,黏腻得像涂了层蜂蜜。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还在隐隐抽搐,像在回味那高压水枪般的射精,一股接着一股烫得她尖叫,烫得她痉挛,烫得她当场又喷了一次,高潮到失神,眼前一片白茫茫,只剩子宫深处那股被彻底标记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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