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我去。”清谷连威胁的话都懒得说,看来是认为吃定老村长了。
掐脖的手又换成了短刀,作用同样有效。老村长在前,清谷紧贴在他身后,不紧不慢地朝前走去。
老村长想搞出点动静来,好给虎子示个警,但清谷看的很紧,一点机会都没有。他担心虎子和素娥都睡死了,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必须十拿九稳才行,冒失不得。小俩口分别多日,今夜难免要亲热缠绵一番,这后半夜正是熟睡之际,万一自己拼死示警不成功,那可就是死不瞑目了。
老村长带着清谷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刚要伸手推门,突觉架在咽喉处的短刀一紧,被制止了。清谷侧耳倾听屋内的动静,不久便冷哼一声,握刀的手轻轻一拉,老村长的脖颈上顿时出现一道血口。
“你敢骗我,屋里根本就没有人!”清谷阴冷的说道。
“我没骗你,教官就住在这屋里。”老村长额头上渗出冷汗,竭力压制住狂乱的心跳,这狗东西不好糊弄,千万要小心。
“那他睡觉为什么不关门?”清谷瞥了一眼虚掩的房门,手腕暗转,刀刃深入肉中,疼得老村长一哆嗦。
“门闩坏了,插不住的。”老村长硬着头皮说谎,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没着落。
清谷不太相信老村长的话,他刚才仔细倾听了屋内的动静,并没有呼吸声,但他需要眼见为实,不能放过任何线索。他低声命令老村长推门进屋,同时迅速调整全身肌肉,达到最佳的临战状态,发现目标后立即制服,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
老村长暗暗深吸一口气,仔细回想了一下饭桌摆放的位置,随后推门而入。他决定进屋后趁黑打翻木桌给虎子传警,两人的房间仅一墙之隔,以虎子的警觉应该能听到的,自己这条老命也就算没白丢。
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以清谷的视力也需要适应片刻,这是老村长唯一的机会了。老村长虽然也是两眼一摸黑,但他熟悉屋里的一切,知道桌椅杂物摆放的位置,握有主动权。可问题是,他必须要抢在清谷适应黑暗前完成报警,不然后果难以预料。
老村长根据记忆迈步前行,一点点朝饭桌走去,心跳的厉害。他想走快一点,但却被警惕的清谷限制了速度,架在脖颈上的刀死死嵌入肉中,根本没机会摆脱,干着急没办法。
清谷的双眼已渐渐适应了黑暗,看到前方有土炕的轮廓,上面摆放着一堆黑呼呼的东西,应该是被褥,但就是看不清有没有睡着人。他押着老村长朝土炕走去,人躲在老村长身后,以防炕上人惊醒开枪。凭他的身手,自信能瞬间杀死炕上的人,如果有的话。但他此行的目的是要杀死“太行神枪”,没有确定对方的身份前不可轻易下杀手,此时最需要的是活口,知道“太行神枪”下落的活口。
老村长被清谷拽着后衣领转向土炕走去,离饭桌越来越远,机会正在快速消失,再不动手就晚了!他的手够不到饭桌,但是脚可以,尽管吃不准自己离饭桌的准确距离,但此刻也顾不了那么许多了,先下脚为强。他抬起左腿,凭感觉猛然踢向饭桌,脚的去向是桌腿位置,力道足可以将饭桌踢翻了,老天保佑!
老村长的小动作岂能瞒过清谷,他刚一抬腿就被发现了。清谷无声冷笑,猛然将老村长往右侧一带,老村长的脚尖擦着桌腿一掠而过,就差一点,太可惜了。紧接着,清谷探左手再度扣住老村长的咽喉,死死地掐住不让他发声,右手撤刀的同时顺势将老村长的右耳齐根削掉,动作干净利索。
清谷已看清土炕上根本就没有人,不给这老东西点苦头吃,他是不肯说实话的。
老村长疼得浑身打颤,却喊不出声来,只能单手捂着断耳处强忍钻心的痛楚。
稍顷,清谷感觉老村长不再发颤,便将嘴唇凑到他的左耳旁,压低声音说:“再敢耍花样,小心你这只耳朵,听明白了吗?”
老村长点点头,好汉不吃眼前亏,只要这家伙现在不杀他,自己就还有给虎子报警的机会。
“教官到底住那儿?”清谷一边问一边慢慢松开老村长的咽喉。
“他没在村子里住,”老村长一说话便疼得直咧嘴,“到县城办事去了。”
清谷懒得和老村长废话,看来自己还是心太软了。他把短刀架在老村长的左耳上,这回是一点点往下割,不信这老东西不开口。老村长痛得直翻白眼,嘴唇都被咬破了,那滋味真不是人受得。他能忍受这非人的折磨,也不怕死,可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死掉太冤了,再说还没给虎子报警呢,就算做鬼也无法瞑目。
左耳已经被割开三分之一,老村长愣是一声不吭,忍耐力有点出乎清谷的意料,还他妈蛮有骨气的。这老狗肯定跟教官的关系非比寻常,要不然他也不会如此死扛着不说,自己必须要加大力度了,现在是孤军深入,时间拖的越久对自己越不利。短刀切耳的速度开始变得更为缓慢,来回拖刀的幅度加大,延长老村长疼痛的时间,迫使其屈服。
刀刃像锯子一样来回切割着自己的耳朵,整个人似乎都恨不得收缩起来对抗那撕扯心肺的剧痛,老村长的忍耐力已快达极限,再这样下去必然是昏厥。他开始用力点头,示意想说话,
硬抗不是办法,虎子和素娥就住在隔壁,这家伙杀死自己后逐屋搜索也能找得到。
一定要想办法报警,只要对方一松开自己的咽喉就大喊,老村长已萌死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