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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长城_枪托(第十七章) 第(2/3)页

望着土炕上赤条条**的母子,石原少尉不禁想起了小时侯,自己和母亲一起洗澡时的情景。他母亲可比炕上的女人漂亮多了,名叫雪子,出生在多温泉的箱根地区,拥有鲜奶般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日本的风俗中,家庭成员一起洗澡是很正常的事,甚至有些父母还当这孩子的面**,把着当作对孩子的性教育。石原的父母就经常当着他和妹妹的面**,毫无顾忌。他当时只有五六岁,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只觉得父母抱在一起很好玩。后来他和妹妹渐渐长大,父母便很少在他们面前**了,不过还是在一起洗澡。

上高中的时候,石原看到一个叫弗洛伊德的外国人写的书,是关于解析人精神和梦境方面的。那本书上说,所有男孩小时侯都曾想占有自己的母亲,并将这种心理叫作恋母情节。弗洛伊德还用古希腊著名悲剧《伊底浦斯王》来诠释自己的理论,那是一个杀父娶母并生下后代的故事。

石原少尉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有恋母情节的人,而且还十分严重,但他却从未敢向母亲提出性要求。现在他就将这个支那少年当成了自己,让他来替自己完成想做没敢做的事情。

“他的进去了,太君!”汉奸突然发出嘿嘿的**笑,抬头对石原少尉连说带比划,打断了他的沉思。

石原少尉很兴奋地起身走到土炕前,仔细观看少年无法自控地在母亲体内**,清秀的脸上汗泪交加。女人像死了一样静止不动,侧着脸看墙,毫无半点血色。如果她知道苟活的代价是如此高昂和难以接受,她也许会选择自杀,至少可以免遭**之耻。但现在儿子已然进入自己体内,他们除了忍受下去还能做什么呢?

女人暗暗诅咒石原与汉奸,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的话,两人已不知死了多少次!

看着看着,石原少尉情不自禁地把手伸进裤内揉动自己的下体,将炕上的女人假设成他的母亲**。他能听懂不少支那话,但说起来就很差劲了,无法准确表达自己的想法,只能靠汉奸来翻译。然而汉奸也只是略懂一些简单的日语,多为日常礼貌性的短语,长一点的就无能为力了,很多时候全凭察言观色来翻译。

汉奸发觉石原稍为边**边手指炕上的女人,嘴里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他听的一头雾水,全然搞不懂石原少尉想要干什么,不过凭他的经验,肯定与炕上的母子有关。

是少年太慢了?还是女人不配合?

汉奸决定先从女人试起。他往前探探身子,歪着头冲一直侧脸看墙的女人骂道:“你他妈的也动一动,别像条死狗一样,小心我阉了你儿子!”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目光僵直,根本就不瞧汉奸。汉奸阴阴一笑,突然出手猛扇女人的脸,怒骂道:“给脸不要脸的东西,快他妈的动起来,不然我现在就割掉你儿子的卵蛋!”

女人的头被扇得像拨浪鼓一样左右摆动,白皙的面颊上浮现出清晰的指印,鲜红可怖。一顿耳光下来,女人知道硬抗下去毫无意义,终于无可奈何地慢慢扭动起身子,配合着儿子的挺动。汉奸回头瞧瞧石原少尉的的脸色,还是有点不高兴,便又命令女人像婊子一样大声**。女人痛苦不堪地哼了几声,消失已久的泪水又重新占领双眼,涌出,滑落……

巨大的爆炸声突如其来,震得四壁一阵晃动,房梁上经年未扫的尘土纷纷洒下来,呛得人双目难睁。摆在木桌上的油灯也不断晃动,火苗摇曳不定,屋内立时昏暗起来。

石原少尉正**到兴处,爆炸声让他像被夺去心爱玩具的孩子般愤怒,那将射未射的滋味太难受了!他转身快步走回到木桌旁,一手稳住油灯,一手打开放在桌面上手枪套,取出“王八盒子”送弹入膛。

“你的出去看看!”他挥动手枪对汉奸说道。

汉奸点点头,立刻持枪开门而去。少年停止的动作,脊背上落满灰尘。女人的头脸上也有沾有灰尘,但她却抬手为儿子抹拭额头的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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