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叫席勒的,看了还呆住的我,点了点头,走了。
马克思对我说:“这家伙是政府派来的,是这里的安全主管,虽然不干预我的工作,但是我也管不了他。他就是喜欢盯着这里的研究人员,大家都很讨厌他,你不用怕。没事的。只要不要乱带走这里的东西,出去乱说研究所的事情就行了。”
这个叫席勒的,很明显就是德国派来的高级特工,我没想到希娃看《汉堡大学趣事》居然能够救我一次。如果露了马脚,他更深入追查我,可能就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的,因为世界上本来就没有完美的谎言,任何一个细节就可以拆穿我。
我真正地进入了实验室。很明显,这里绝对不是希娃可以进来的。一个迷宫似的长长走廊。我发现看不到任何监控器,但是上下都有很多透明的隔板,从外面看里面肯定什么都看不到,但是我估计不仅自上而下有监控器,可能自下而上也有监控器。因为后来我还发现没有一个女研究员穿裙子。这样的监控系统,真是让人讨厌,因为你就算想装系鞋带,弯下身搞点小动作,藏什么东西,丢什么东西,都是不可能的。
而且这走廊那么长,那么多拐弯,就是要跑也跑不动,随时就得撞墙上。这设计,真是绝了。
不过,我一闪念,感觉到这地方真的是很有熟悉的感觉。看来,来这里,我还可以找会一些与西尔莎共事的回忆。
走尽了走廊,我们才到了一个电梯,很明显,试验室还藏在地下。而且电梯的进出,还需要工作证,以及体重测量。马克思跟我开玩笑说:“来这里的姑娘都说来这里工作不用担心突然胖起来。”
也就是说,你一进电梯,然后一出电梯,只要有稍微的体重变化,都会对你进行严格的检查,恐怕不仅要光着屁股跑一圈,连X光都得来一下。
虽然这里看不到一名警卫,但是我知道看不到,意味着他们随时都看着你。
不过这世界上最傻的事就是这样的监控。看起来严密,其实一文不值。因为这里有一个人不会被怀疑,就是我身边的马克思,而我现在是他最信任的人。我只要跟紧他,把关键东西,记在脑子里就行了。
不过我的记忆力……
“来到这里,先得带你去参观一个神奇的人,这可是我们研究中心的镇宅之宝了。”
听到马克思这一句话,我真的有点奇怪,他居然说“参观”,而不是“见”。
当然,等到我“参观”到了,我更吓呆了。
我看到了西尔莎,更准确点,我看到了西尔莎的尸体!
尽管她看上去就是在熟睡中,躺在水晶棺木中,而且一直那样封冻着。
之前我还没有见到过如此健美,如此协调的胴体。即使和西尔莎有过一些较亲密的接触。但是,我根本没有心思去欣赏自己心爱的人,而是在揣测各种可能。因为我知道,我记忆中的西尔莎,还活着,最近她还暗地里喂我吃药。
这个人究竟是谁?她很明显就是西尔莎,那么曾经和我共过事的西尔莎呢?
我记忆中,真的是有一个西尔莎舍命救了我。那么躺在这里的就应该是她了。那么还活着的就是西尔莎Ⅱ。有西尔莎Ⅱ,那么就很可能有西尔莎Ⅲ、Ⅳ、Ⅴ……之前在德黑兰任务中可能启动自杀性爆炸的呢,也许那才是真正的西尔莎Ⅱ。
“怎么样,看呆了吧。”马克思打断了我的思路。“很美吧。她是我们研究中心公认的女神。”
“她究竟是谁,怎么死的,为什么会在这里?”
“说起来,真的是很长的一个故事。不过既然带你来,我一定会告诉你的。这是我们研究中心人员入门必须的第一节课。这个人的名字,没有人知道,我们都叫她维纳斯。她是一名特工,一名很可能是英国派来的特工。就基因研究显示,她是个爱尔兰人。她和另一名特工潜入我们研究所,试图偷走我们的研究。当然,没有偷走,不过她留下来了。另一个人在她的掩护下逃跑了,据说,当时外面还有人接应他们,又一个女的带走了他。当时,追他们的特工说,那个来的女的,还开了另一枪让这个女的致命。”
“什么?自己人杀自己人!”
“对,要不怎么叫特工啊。如果落在我们手里,那么他们不就暴露了吗?”
“那后来呢?就算这个爱尔兰姑娘漂亮,也不值得我们这样做吧。”
“那当然。本来只是顺便利用这里的研究仪器,想探知这个人的背景。没想到,发现了很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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