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顶层办公区原本肃穆的走廊,被一阵尖锐、失控的争吵声彻底撕裂。
“滚开!你们这群看门狗!瞎了你们的狗眼,不知道我是谁吗?”
安彩那张精心修饰过的俏脸因为愤怒而扭曲,她张牙舞爪地试图推开挡在总裁办公室门前的程琪等人,却被程琪那铁钳般的手臂纹丝不动地拦住,只能徒劳地尖叫:
“安绮!你给我滚出来!别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江宁都要被你搞垮了,你还装什么死?”
厚重的暗红色红木大门,在令人窒息的尖叫声中,无声而沉稳地向内开启。
安绮双手环抱胸前,姿态如同巡视领地的女王,面色如霜地走了出来。
她的目光越过安保人员坚实的肩膀,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掩饰的轻蔑,精准地落在安彩那张因愤怒而涨红的脸上:
“我当是哪来的野狗,大清早就在江宁药业门口狺狺狂吠,扰人清净。”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特别是那“野狗”二字,咬得极重,如同淬毒的尖针,精准无比地扎进了安彩和她那个“小三上位”家庭的肺管子。
“安绮你——!!!”
安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安绮的鼻尖:
“你少在那儿摆你安家大小姐的臭架子!看看你干的好事!江宁药业被你搞出天大的医疗事故,股价都跌穿了!爸爸已经在太平洋总部大发雷霆了!”
安绮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踏前一步。
那一瞬间,她身上散发出的、久居上位的凛冽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而出,竟逼得气焰嚣张的安彩下意识地、狼狈地后退了半步。
“安彩,”安绮的声音冷得像冰刀刮过玻璃,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鄙夷:
“你给我刻在脑子里记清楚了——太平洋资本集团,是我父亲和我亲生母亲白手起家、耗尽心血打拼出来的江山!那上面流的,是我母亲的血汗!你这种靠着你妈爬床伎俩生出来的东西,除了会挥霍家里的钱买那些徒有其表的破包烂衫,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恬不知耻地跟我谈‘继承权’?”
安彩先是被这毫不留情的羞辱激得浑身发抖。
随即像是猛地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脸上突然绽开一个夸张而扭曲的娇笑。
她甚至故意晃了晃手中那只价值不菲的限量版手袋,声音尖锐刺耳:
“哎哟喂,我的好姐姐~你再高贵又怎么样?再怎么不情愿,法律就是法律!我还真得感谢你妈,她的不情愿,恰恰让我名正言顺地拥有了江宁药业20%的股份!现在公司被你玩得半死不活。”
她凑近一步,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的损失......我会让你连本带利,成倍地吐出来!”
听到“20%股份”,安绮的眼神骤然变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锐利且翻涌着近乎实质的狠厉。
她盯着安彩那张得意忘形的脸,一字一句,语气刻薄到了极致:“股份?呵......你以为捏着这20%,就能高枕无忧了?既然你这么看重这点废纸一样的钱。”
安绮的声音陡然拔高:
“那我不妨亲手毁了这家公司!江宁没了,我手里握着集团其他核心子公司的实权股份,依然是安家说一不二的大小姐。而你......”
安绮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探针,上上下下、极尽侮辱性地扫视着安彩,仿佛在评估一件廉价的货物:
“除了这堆即将跌成废纸的20%,你还有什么?靠着你妈那点可怜的老本,去大街上当你的流浪名媛吗?”
“你......你这个神经病!!”安彩被这赤裸裸的威胁和羞辱彻底击溃,脸色由红转白,指着安绮的手指剧烈颤抖,却再也说不出有力的话语,只能歇斯底里地尖声咒骂。
正如安绮所言,这20%的江宁药业股份(加上她母亲林婉茹私下持有的6%),几乎是她们母女在庞大的太平洋资本集团内部全部的依仗和命脉!
如果江宁药业真的破产清算,她们母女在安家将彻底失去话语权,沦为边缘人!
“好!好!安绮!你给我等着!看谁能笑到最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重生开局 这缘分也太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