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学良说到这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又道:“不过,大哥你反过来想一想,委员长对你的态度,等于是让你多了套保护层,也等于向外界宣告了,你是他的人,以后你不论到全国各处做任何事,这不都是一种助力吗?大哥,没必要烦恼,有些事你不愿意做,就不要做,或是明做暗不做。愿意做得就做,或是暗做明不做,政治嘛!就是这个样,习惯了就好了!你说是不是宜生?”
傅作义正在听得认真,突听到张学良问他,知道现在是表立场的时候,以后能不能成为王氏集团的一员,就看今天了。
他先倒满了一杯酒,然后一口喝干,对着王真元道:“云龙弟!汉卿说的不错,做人就像喝酒,有时明明不想喝,却还要做出一付想喝的样子!以兄弟之能,以后恐怕找你的人还会增多,有些事你没必要表态,模棱两可最好,该做得就做!不该做得就不做或是让别人做。有些事情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要在意,是吧汉卿?!”
张学良抚掌大笑,对着傅作义伸了个大拇指。从这以后,三人之间的同盟关系算是正式确立了。
听了两人的开导,真元觉得自己还是太嫩了,官场上的事接触太少,想自己过去任义行侠,叱咤风云,哪有这么多关窍,心里想到,真是一朝自有一朝事啊。
不过听过两人的谈话,他对自己以后的做事方法也想了个通透。自嘲的一笑后,他也端起杯酒,一饮而下。然后,三个男人相视大笑,阵阵豪气直冲云宵!
众人边吃边聊,时间就像个毛毛虫般爬到了晚上十点。陈寿亭等人都知趣的纷纷告辞准备离开了,这时张学良朝着王真元挤了挤眼,悄声道:“大哥,你行不行?要不我给你整点金枪不倒药?”
话音未落,只见真元飞起一脚,把他踢出了八丈远,看得众人抿嘴直笑,而贺文娟的脸更红了。
人说:洞房花烛恨夜短,春宵一刻值千金。
送走了众人,两人坐车回到新房,院内除了佣人,客人都走光了。宽大的欧式大圆**布满了枣、生、桂、子,关上了房门,两人却发现有一丝尴尬,贺文娟先开口道:“我去洗澡,你等我吧。”说完,低着通红的小脸,拿起睡衣行向浴室。
穿着一身洋礼服坐在**的真元,却有些局促起来,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撩水声,心中的悸动越来越强,他脱下衣服,赤着身子,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件睡衣穿上。
他把**的干果全收拾干净,躺在左边,盖上被子等着贺文娟。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好像要跳出胸膛,**的**好像也有了感觉,他的脸不由得烧得通红。
他迷迷糊糊得不知过了多久,只听那水声停了,浴室的门响了一下,贺文娟的脚步声好像就在他耳边。
房门一开,洗尽铅华,返璞归真的贺文娟走了进来。她湿漉漉的长发上包了块浴巾,皮肤发出的健康婴儿红被雪白的睡衣衬托得分外诱人。没有一丝赘肉的**包裹在那一层棉布下,让人浮想联翩。
贺文娟走得很慢,好像怕吓着了王真元。她躺在了床右边,用被子把自己包了个严实,又在里面窸窸窣窣,片刻,一件带着潮汽的睡衣扔在地上。
她背对着真元,身体在瑟瑟发抖,双手抓住被角紧紧抱在胸前,又把身子卷成了一团。
贺文娟不这样还好,当她这柔弱的样子映入王真元眼中,那种男人的野性和征服欲瞬间爆发了出来。这时见他猛然站起身来,一把扯掉自己的睡衣,隐藏着惊天神力的块块硬肉表现着躯体之健美。**龙勃昂然怒立,显出此人的强悍。
紧接着,他一把掀掉了贺文娟的盖被,一具如羊脂润玉般的完美女性身体显现在真元面前。有诗为证:
轻柳蛮腰一握盈,
新剥鸡头胜莲蓬;
牙床云魄失颜色,
无限风光藏玉笼。
这旖旎缱绻的春光把个真元瞧得是鼻血冒泡,看他眼睛都变成了赤红色,就好像是一头春季的雄狮!
再不犹豫,他把贺文娟身形摆正,五体投地般压将上去,四唇相对,只听得文娟口中阵阵娇喘。
多年的含苞,今日终于开放。有道是:“幽径从来无人扫,蓬门今日为君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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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之修真灭倭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