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话的肉棒正悄悄支起帐篷,拉普兰德似乎早有预谋,鼓起的衣物刚好在两根绳子中央,棒身被夹着,只要硬起来很难再软下去,身体只要稍微动动,就会被绳子无情侵犯
手上的触觉消失了许久,白狼才把紧紧贴在头发上的耳朵放松,发出满足的声音来,你想知道那条毛绒绒的大尾巴的状态,但狼明显是有意把它藏起来了,雪白雪白的双腿间什么也看不到,大概是躲在外套下面
拉普兰德才懒得刻意去控制尾巴的动作,干脆不让你看好了
浅灰色的眼睛慢慢睁开,打量着你,瞳孔倒影中的人被紧缚在椅子上,弱小可怜又无助
和被抓起来的敌对士兵没什么两样
“Dr,你现在被绳子捆着的样子……让我有些按耐不住,可惜我没有带武器来”
你见过拉普兰德的那些手段,从未想过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黑色外套和白狼诱人的腰侧之间确实空荡荡的,你不觉得狼会骗你
她一定是在挣扎中达成了一个奇怪的平衡
“有时候真的想把亲自把你解决掉……那种感觉有些…难以抵御…我会哭出来的”
“……”
拉普兰德低着头,弯曲成爪子模样的手托举空气在面前,嘴角狂热,眼睛却有些悲戚,只是朝向你,不知道在看哪里
“我没办法想象亲爱的被其他人杀死的场景”
“到时候我们会去同一个地方…,Dr可以理解我吧”
几近哀求的语气,夹杂了许多拉普兰德颤抖的呼吸,互相冲突的念头困扰着她
“拉普,我们没那么容易分开”
你这样说着,抬头注视拉普兰德的脸
你能想起的东西很多
比如那个因为每晚睡在刀刃下面,郁郁而终的叙拉古大尾巴狼,那个和骨头对完话后选择自我了结的吟游诗人
还有你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凯尔希所说的试验……
你完全看不出拉普兰德是否在听
你自己都觉得自己话太多了,可实际上你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所面对的和白狼不同,空泛的语言,缺乏力量
她放下一只耳朵,发着呆望向头顶熄灭的灯,像这样一栋落满灰的建筑里,灯亮起来反而不正常,光线完全来自窗外,把狼的发梢变成纯白
除了你全都昏昏欲睡
窗外有鸟的翅膀声,用喙啄着玻璃
狼突然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Dr非常非常喜欢尾巴”
拉普兰德露出藏了许久的尾巴,自后方穿过她光滑的双腿,放在你被固定的腿上,沉甸甸地压着,跳动的洁白尾巴尖在你小腹上挠了又挠
白狼没有让你舔舐另一只手,右手还牢牢抓着那只笼子,红色的绸缎没过底端,你幻视它正淌着血
拉普兰德俯身拾起落在你腿上的那只丝袜,对正中央兴奋着的肉棒视而不见
你这才看清,袜筒边缘锯齿状的撕裂痕迹
“要不要试试穿着它足交?”
拉普兰德确实没有用穿着黑丝的脚踩过你,那双长短不同的条纹棉袜几乎已经成了标配,气味总是刚刚好,在你昏昏沉沉的时候狼会选择跑很久,用汗津津的足底夹着肉棒,来回搓弄
到最后,灰白相间的色彩都成了唤醒肉棒的铃铛,绕过理性让你一柱擎天
她歪着头,单手摆弄这团陌生的丝袜,狼耳和浅灰色眼眸都陷入了沉思,五根白皙的手指撑开袜口送到鼻尖前,拉普兰德嗅了嗅其中的味道
你爱拉普兰德,可这条充满某个拉特兰人气息的黑丝近在咫尺,仍旧让你的心跳加速
这种事情…,又怎么说得出口
“看来亲爱的现在不是很想说话,还是把嘴巴堵上吧”
拉普兰德的指尖勾住你的下颌,用温热的手心顶着袜子,强行送进了你的口中,又用拇指一点点塞得更深,用来封住嘴巴的话,轻薄的丝袜没有棉袜那么好用
细腻的酸涩味道,远不及拉普兰德狂野,即便如此也是填满了你的呼吸
她把脸凑近紧盯着你的眼睛,距离近到像是向你分享她的银灰色长发,凌乱地戳在你的脸颊和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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