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坏家伙”号的机舱敞开着。
拉普兰德坐在你的身旁,一起虚度时光。面带笑容 看着地平线把落日一点点吞没,这是相当奢侈的行为。乌萨斯的暮色带有童话般的意境,光线自地平线起,以渐变的形式铺在雪上。这里只是泰拉世界的一小部分,还有好多地方你们没一起去过呢。
比如叙古拉。
狼把身体挪近,好让尾巴从另一边把你抓住,这样的距离,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看向左边的拉普兰德,同雪地一样,落日赋予她橘红色的光影。她的余光和你的视线交错,片刻后又看向了你的方向。
这是难以抑制的冲动,你伸手抚向她的脸颊。当指尖拨开发丝触到左眼的伤痕时,她忍不住闭上了一只眼睛。仅用阴影那侧盯着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动作。
接受抚摸时,她真的相当安静。连贴在你腹部挑逗的尾巴,也都定住了。随呼吸有节奏地轻微摇晃不在动的范畴内。
你捏了捏她的狼耳,指尖着重照顾内侧的绒毛。
“这是犯规的……”
拉普兰德小声嗫喏,看上去很享受,眼睛都眯起来了。
她总会梦见那一天
好天气
破碎的酒杯,血染的多层蛋糕
穿着鲜艳礼服的德克萨斯坐在门口台阶上哭泣。
当然也少不了身后传来的尖叫声,下一个街角处艺人戛然而止的曲调,邮箱上,漆已经被冲刷斑驳,锈得厉害。这些细节她都记得,就好像她还刚从那个种满香橼树的院子里走出来一样。
越是回忆就越是清晰。
《婚礼上一对新人惨遭杀害》《阿西特雷家族灭门案》《赌场大火致使多人伤亡》报纸上的标题拉普兰德都想好了。
她积怨已久,听腻了大道理,只觉得复仇是一桩圣事。拉普兰德或许还应该买几条鱼,很多很多的鱼。
她从来就不在乎这些乱七八糟的传统,不然也不会挑婚礼的日子出手。
“不可理喻”
在那些与此事无瓜葛的人中,没有谁敢拦着她,也不会有人敢帮助她。可无论如何,那位都不可能坐视不管。
最开始拉普兰德是混在船上出来的,货运不能耽搁,而且也难以搜查干净。再往后就什么途径都有了,有很多次,死亡就只隔了一面薄墙的距离。不能反击,绝对不能暴露位置。
出于季节变化的考虑,如果远离人烟的话,她需要往南走,最后在小兔子们的雷姆必拓边陲找个小镇。这是通常的想法,所以她最好往上走,远到整个城市里都没有一只鲁珀族为止。必要的话,这双耳朵也……
活下去,不断变强,直到血洗叙拉古的那天
猎人已经变成了很抽象的概念,可以是疲惫的柜台,街灯,也很可能是那个戴着兜帽的人。
“谁在那里?”
她从覆霜的草丛里慢慢钻了出来,博士向她伸出了手,这场景像是数万年前,狼迟疑地走向人类的篝火。
凛冬在此刻划上句号
后来也见到过熟悉面孔,但拉普兰德已经不是落单的狼了。
“抱歉,我走神了…”
“没关系的”
补偿似的,尾巴急忙安抚肉棒,自上往下,从龟头抚摸到根部。你则以肉棒跳动来回复这份毛绒绒的触感。
你的反应让拉普兰德很开心,她开始更加频繁地挑逗,用尾巴的尖端扫来扫去,玩弄完棒身后,又在马眼周围划着圈圈。搞得忍耐汁都从前面溢出来了。
说不定下一刻她会问你,能不能猜到她在肉棒上面写了什么字。
大尾巴卷了起来,把肉棒卷在中心。不紧不慢地上下撸动着。本来毛发蓬松的可爱尾巴在此刻变成了贪婪的蛇,紧紧缠绕着猎物,不把精液榨出来绝不罢休。
她觉得还不够,双手也加入了欺负你的行列,一只在上面拨弄露出来的头部,另一只在下面把玩蛋蛋。这次她没有戴着那副露指手套,小手滑滑的,相对肉棒的温度来说很冰很冰。
狼把食指按压在铃口上,充分揉搓后再抬起,想看看淫液拉出来的丝线可以有多长。每当它断掉了,或是在风的作用下变成弧线飞走。拉普兰德就会重复这个伴随着强烈快感的过程,乐此不疲。
“你出了好多水呢”
她一边用指腹轻轻拍打前端,一边笑着说。
“博士,关于我们这次的日程安排……”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
lap lambert academic publishing在德国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