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啊”
不止是你,拉普兰德也沉浸在快感中,愈发沉重的呼吸打在彼此面庞。你原本抚摸她的双手,现在已经牢牢抱住她了。
淫液顺着肉棒滴落,在金属板上留下了一个小水洼。到时候有必要清理一下痕迹。不过现在只需要享受,谁顾得上那些?
她的手指在用力,看来就快要去了。脸上已经浮现出了些许潮红。
两个人心照不宣,都加快了速度。像这种时候,力度也要大一些,没有轻重之分了,每一下都要顶在花心上。
你也发出低吟,拉普兰德听到后看着你得意地扬起了嘴角。
马上就要去往天堂了。
最后一次插入,你用全身的力量向里面顶去,拉普兰德紧紧包裹着你的整根肉棒,用力的样子,狼耳都变成了飞机状。只想着再深入些,再用力些。悬空的脚向后翘起。而你也拼命踏着地面。
拉普兰德首先撑不住了,有什么淫荡的液体,猛地打在你的肉棒上,成为射精的诱因。
下一刻,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这温度令她发出呜呜声。不过你是听不见的,完全沉浸在射精时的强烈快感之中,要爽上天了。一阵一阵的快感袭来,你居然还要顶着这份感觉,继续抽插,刚射过的肉棒可是很敏感的。龟头研磨花心,令人窒息。
她脸红透了,身体不住颤抖着。
显然,她潮吹了。
“啊,博士,那个,唔…,我们……”
都有些神志不清了,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当然没有立刻放过她,但也只是一小会儿,其实你也差不多了,再这样下去谁先坏掉可不好说。
精液不住地自交合处溢出,滴水声头一次听上去这么淫荡,拉普兰德那毛绒绒的大尾巴也从根部被打湿了。
真的是弄得一团糟。
现在是喘息时间,两个人一直没有动作,只是呼吸。
天边的落日被吞没了一半,肉棒也是。
“别拔出来”
拉普兰德如是说
你又湿漉漉地,把整根送了回去。还有些余韵,花径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搞得你都想再来一发了。
“想问你的问题,你知道的”
拉普兰德抬起头,期待着你的回应。
“*叙古拉的语言* ”
你朝着落日的方向呼喊,惊起了几只雪鸮,肯定有不少干员也听到了。
不过这没什么可在意的,就算有人现在到天台上来也无所谓。和拉普兰德待在一起,你似乎也染上了一丝疯狂。
“你这么爱我的话最好亲手杀掉我”
她没有在乎你这句话里面的十三个语法错误,而是放声大笑。
笑声又突然止住了
“不知道有没有转移记忆的源石技艺”
“有的,不过我觉得不需要这个”
记忆这个词对于你来说,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词汇,你开始庆幸自己和拉普兰德的相遇,是在失忆之后。
白狼有很多东西想让你知道。
叙古拉的路,家族曾经有过的辉煌,直到地板被血泊染透,利刃透过一息尚存的人,钉在地上。
她成长的经过,某天夜里,雨水拍打窗的画面。
德克萨斯教她的折纸技巧。
从礼堂走出来时的心情,双刀的重量。血如何沿着纹路滴落。
她是怎样看待复仇的
迷茫,无助,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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