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正忍受着疼痛。
“还有其他地方需要洗吗?”
“我已经洗过了,不过你当然可以再洗一遍,只要你想的话。”
最终你拿来一块干燥的毛巾,为拉普兰德轻轻擦拭狼耳与头顶处残留的水滴,再一点点向下,你不太确定有没有把顺序搞错,毕竟你从来没有面对过,在浴缸中坐起时发尾仍在水中的情况。
拉普兰德似乎没有发现你没能压住的那根东西,又或者只是装作视而不见。
毛巾有些过于湿了,你将水拧干,接下来轮到肩膀了,再之后就是紧实的小腹,即使隔着一块毛巾,触感似乎也烙印在了掌心。一半是实感,另一半源自无数次抚摸后留下的印象。
你刻意避开了柔软的胸部,虽然这样的举动没有什么必要。
拉普兰德抬着受伤的手臂,所以你能看见她光洁的腋下。通常来讲这里应该全是属于拉普兰德的味道,至于现在……
你不清楚,但拉普兰德能感受到停留过久的视线。
“如果你想用那里的话,恐怕要等一等了”
狼看了看自己被水打湿的腋下,又看了看你的脸,短暂沉默后又补了一句。
“其实现在也可以”
这种事情显然你做不到,无论是出自你的快感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拉普兰德看向你的眼神中却有某种渴望……
你还在思考,如果身体被突然拉入水中,思考的内容也会变化吧。
水面之下特有的模糊声音充斥着耳朵,那些带着香味的液体对待眼睛并不像它们看起来那么温柔……你很在意溅起来的水花有没有打到她的手臂上,其次是湿透的衣服。
狼没有开拙劣的玩笑,你自水中抬头时的轨迹畅通无阻。被水浸湿的衣物变得极为沉重,你一层一层脱下,也像拉普兰德那样直接扔到地上。两人就这样在水中坦诚相对,刚才的冲击令水面的泡沫散去不少。
现在的问题是没有了衣物的遮挡,你的情况被拉普兰德尽收眼底。
比如终于压抑不住的肉棒,正探出一半在水面上,在还未平稳下来的波浪中相当显眼。
两个人在浴缸中有些拥挤,无处安放的玉足只好探入你的怀里。
“一直以来,你都没尝过刚洗过的味道”
她坏笑着,将挂满水珠的足底展现在你面前,微微泛红的诱人模样令你下意识地做出了吞咽的动作。
“用你的舌头把它擦干,这是命令哦”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拉普兰德的双足只会越来越湿,被口腔中的液体所覆盖,最终变得滑溜溜的。
平日里来自拉普兰德足底的味道几乎全被香味覆盖掉了,一滴水珠沿着玉足的曲线,自足跟处滴落,刚好滴在了你的肉棒上。
你的肉棒在刺激下的跳动没能逃过拉普兰德的眼睛,她喜欢你的反应。
“如果我满意的话,奖励自然不会少”
你伸出双手捧起其中一只,捏着狼细嫩的脚腕,指尖略微陷入柔软的足心。
先从上面开始吧,你含住了一根圆润饱满的脚趾,用舌尖勾勒指节的形状,当你将你温热的舌头探入指缝时,她蜷起脚趾,牢牢抓住了你的舌头。在你困惑的目光中缓缓将舌尖拖拽出口腔。
“用舌头,不是用嘴”
你只好屈辱地伸着舌头,扫过足趾与前掌间的凹陷,上面的水珠吸附在你的舌头上,你将它们卷入口腔中,再咽下。味蕾能提供的味觉微乎其微,只是普通的水而已。
但对于你这样的变态来说,是什么从来都不是重点,重要的是这些水珠来自拉普兰德的足底,就在刚才还挂在她白皙中透着微红的柔软玉足上。
肉棒不住地颤抖着。
你不知道你做错了什么,但拉普兰德确实伸出同样诱人的手指,紧紧捏住了你的舌头向外拉扯,你怀疑舌头要断掉了。
狼把脸凑得很近,近到你可以感受到她说话时的气息,对于你来说这是糖果。
“在我说可以收回去之前,你的舌头要一直这样吐在外面!”
说完她舔了舔你的舌尖,随即又回到了原来的姿势,略带殷红的手臂搭在浴缸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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