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赤煜略微扶了下额海道：“只是我的惊羽相中了那匹马而已，说不定这马在马看来很是神俊吧，此马也非上品。”
“啊，这样啊，那，那我也不会选了。”
看着杵在原地无奈的甘英，那样子像是重叠了某个影响，赤煜心中忽地泛起了不忍，“算了，你看看那边那匹。”
“哪匹？难道是那匹角落那匹瘦巴巴的马么？不是吧。”
“怎么，要说我小器了？”赤煜揶揄一笑，“你仔细看看，这马有何特殊之处？”
“哪有什么特殊之处啊，”甘英皱起了眉头，甚是为难，“这马都不合群，自己吃独食，还在那瞎嚷嚷。”
“你先听听它的故事吧。”看着甘英那委屈的神情，赤煜微微一笑，“此马是此次我从京中出发戍边的路途中偶得，说来当时情况甚是惨烈，此马为几匹狼所围，那狼群上前去撕咬此马，那马却并不闪躲。”
“不是吧，这马这么笨？”甘英突然插了句话。
“听我说完，”略带了些责备口气，赤煜斥道。看甘英顺从的继续倾听，赤煜这才又继续，“当时我也有此疑问，军务要紧，我正准备继续策马前行，却听得几声轻微的咿呀声，原来此马腹下还藏了只马崽子，还嗷嗷待哺，我一时心动，就策马过去驱散了那几匹狼，带着这马随军前行，一路到此。”
“啊……”甘英听的颇有些感触，道：“那这马腿上的伤痕想来也是那时留下的吧？”
“正是，本是匹瘸马，我却不忍丢弃，就一直养在马厩了，不过此马性烈，不愿与别的马合槽，每日黄昏时分还会望东而鸣，其声甚悲，或许它的伴侣在那时丧生了吧。”
“原来这马还有这么悲伤的过去啊，可是，它终究是匹瘸马啊，我总不能用它和将军比试吧。”
赤煜正待解释。
“吁——！”
那马却突然昂首嘶鸣了起来，其声既亮而远，将那甘英好生吓了一跳。
“呵呵，”赤煜不禁笑了起来，“刚刚提醒过你的，此马黄昏时候会望东而鸣的。”
“呃，嘿。”那甘英只得尴尬地笑了笑。
“因此，我也给这马唤了个名头，‘鸣夕’，意即鸣声唤落了夕阳，你身为墨曦传人，和它也算有缘。至于你说的马瘸么？”我抬手指了指那躁动不已的马，那马的前蹄正在原地不停的踏动。“我说的是当时，一年多来，这马伤已然养好，瘦是瘦了些，看你怎么个驭法了。”
“鸣夕？”
像是在应诺甘英的呼唤，那嘶鸣不已的马突然变得安静，朦胧的马瞳也明亮了起来，马头耸动着向甘英依过来。
“哈哈。”甘英也玩性大发，一把搂住那马头，右脚猛的一跺地，旋身上马。“将军，如此，我就选它了，谢将军赏赐！”
唤了一声口哨，惊羽依依不舍地走了过来，赤煜也轻身上马，对甘英说道，“走，到外面去试试马，看看是你‘鸣夕’与我‘惊羽’相比如何。”
“定然胜你多倍。”带着爽朗的笑声，甘英双腿一夹马腹，踢踏扬尘而去。
只留赤煜望着他的背影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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