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在脸上滚烫腥臭的精液,几乎是本能地轻轻伸出舌头将精液填入口中。而似乎是要将自己在这双美足下收到的所有快感倾斜一通的射精,塞雷娅仍旧保持着足穴的形状,从龟头中四溅喷射的精液如同一座小喷泉,将她的脚搞得狼藉泥泞不堪,但恰恰是这份丑陋混沌的形状让塞雷娅着迷,目不转睛地盯着,审视。颤抖的嘴角和身体,随着塞雷粗重的呼吸喷出的热量,直到此时塞雷娅才发现其实自己也已经高潮了,是白丝美臀下博士卖力的舔弄......塞雷娅绝对不会承认她在足交的过程中享受到快感并且忍不住高潮,盯着从紫红色的龟头流出的白浊液从顶端流下将她的脚掌涂满白色,那种无比奇妙的感受让塞雷娅忍不住移动双脚,似是嫌弃地想要擦去精液,但又将精液涂满自己在此役中发挥了重要作用的双脚,绯红的双颊如同现酿诱人的美酒。
两人便这样沉默着,彼此舒缓着。
塞雷娅从男人的脸上下来。
“我对于你来说,我到底算什么?”
塞雷娅这样询问男人。
这般小女人的话很少,或者说基本不可能是由塞雷娅的嘴巴中说出来,世人皆知塞雷娅主任独立强硬,堪称独立女性的楷模,这种说法未免显得她太过软弱——与人设不符。
但是塞雷娅毫不在意。
尽管心中有着万千无奈愤恨和委屈,但是这些情感的来源全都属于面前的这个男人,是这个男人让自己成为了女人,享受到身为女人的爱情,快乐——塞雷娅爱着这个男人,这点将不会改变。
塞雷娅只想问他,在他的心里,她到底算什么,属于什么位置。
“你是我重要的人。”
从男人口中吐出敷衍的话。
“我不会放弃你们任何一个人,哪怕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来自其他地方的压力,我都不会让你们有机会逃跑。”
贪得无厌之人。
“你永远,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一个真正的小人,一个坑蒙拐骗了所有女人的坏蛋。
只是可惜,塞雷娅也是这其中一人,而且就像其他女人那样,她无法自拔,无法挣脱,也不愿挣脱——她无法完全占有面前这个男人,而对于他来说,自己......估计是属于那种比较好应付的女人。
不用像那些可以尽情撒泼野蛮的小干员一样费心费力地哄,安抚,很多事情自己便可以想清,并且做出自己坚定的决断。一个方便的可以尽情索取的女人,塞雷娅才不会让他保持这种高傲的心理。
她要告诉这个愚蠢傲慢脚踏很多条船但偏偏是她爱着的男人——一只嫉妒的独占欲强的瓦伊凡女人,会是什么样子。
将耻部已经被爱液和口水浸透的丝袜撕开一条口,站起身来,然后缓缓坐下,缓缓压下,肉棒顶端陷没入湿透的驼趾,将水润的阴穴扩宽,将紧紧搅在一起的嫩滑软肉分离。当龟头进入穴道的一刻湿热的穴肉便迫不及待地缠绕吮吸了上来,那被粗度挤开的穴肉发出和淫液挤压的淫靡之声,缓慢的下压,让肉棒感受到阴道那细密的沟壑对来访者的欢迎,让男人忍不住一一数清塞雷娅那瓦伊凡小穴中沟壑的数量,那蜿蜒曲折欲仙欲死的阴道,在塞雷娅经过锻炼无比有力的挤压下紧紧吸附着男人的阴茎,但又不是如同小姑娘那种如同要夹断一般,被浸透的软肉和锻炼的有力完美地结合,从底部,一直将火热和充实填充至小腹,填充到肚脐眼之下,让塞雷娅发出一声舒畅的轻叹与满足。
男人的双手握住她那纤细但是有着腹肌的矫健腰肢,轻轻抚摸着小腹——塞雷娅想要的完全支配这个男人,至少在此刻,他的眼睛只能盯着我,他的脑子只能想着我。
当她提起腰肢时,那被嫩肉缠绕包裹的肉棒感受到的是一种如胶似漆的黏合感,仿佛能完美倒模出他肉棒形状的肉穴,明明是自己主人想要抬起,却依旧不依不饶,小穴传出的有属于自己节奏的夹合感如同按摩的小手,在蜿蜒的肉穴中连想拔起来都难,不舍地包夹,黏稠地仿佛是将芦荟膏黏膜撕下的快感。
然后再是缓缓压下,抬起,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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