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郡抹抹嘴,“马兄见笑,我从未喝过酒,我说过,今日舍命陪君子,我们一醉方休!”
“好!兄弟真是仗义爽快!我们不醉不归!”马立彪自己为陆少郡满上,“为我们日后同心抗敌,我们再干一碗!”
就那么普普通通的一大碗,陆少郡又跟喝水似的一气灌了下去。
这时,一个士兵前来报告,他奉马立彪的命令前去水泉方向侦察,意外撞见了先遣营刚和日军血战过的战场,现场依旧血淋淋的阴森恐怖,惊得他赶忙折马返回,前来通报情况。
士兵附耳给马立彪说了一下大概情况,陆少郡就在一旁等。
马立彪一听士兵所讲脸色大惊,直直看着陆少郡,“陆兄,水泉来往沙家镇方向路上的日军……”
陆少郡已经喝的有些高了,开始浑身散发酒气,但他神智依然清醒,他淡定的说,
“是我杀的,我要狠狠地惩戒一下日本人,我要让他们知道,能杀人敢杀人的不只是他们日本人,我要比他们杀得还凶!相比于他们的残忍,我已经对这群畜牲仁慈了许多。”
“陆兄之胆识能气吞山河!实乃我等中国军人之楷模!来,我们再饮一碗!”
两人又是一饮而尽。
马立彪放下酒碗,说,“陆兄胸中藏有雄才大略,绝不是简单的普通人物,今日能否赐教一番?兄弟我愿洗耳恭听!”
陆少郡很不在意,他已有几分醉意,“什么雄才大略?!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营长,也只能顾得起眼下的事情,承蒙马兄看得起我,我现在才能与马兄平起平坐啊。”
马立彪:“以陆兄之才学,日后定能一展宏图,怎能会一直屈于一个营长呢,来日方长,可从长计议!”
陆少郡不屑:“还请马兄赐教,什么是从长计议呢?”
“这个好说,陆兄既然不甘于做营长,兄弟可借日本人的人头步步高升啊!”马立彪解释道。
陆少郡:“噢?用日本人的血染红我的领子,好!可我不知道我得损伤自己的多少士兵!如果所有的军人打仗是为了有朝一日自己升官发财而来,那这个国家离覆亡已经不远了……”
一席话警醒了马立彪,“兄弟说的对,我自罚一碗!”说罢果真灌了下去,他在西北闯荡多年,喝酒对他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陆少郡接着说,“日本人有什么?凭什么让中国军队一听日本兵来了就军心已涣散大半。飞机,军舰,大炮,坦克,所有我们没有的能杀人的东西,这不算什么,重要的是日本人冷血嗜杀,下手狠毒无恶不作,这已让日军“军威”远扬,有的士兵会怕这种霉运会降临到自己头上,所以一交战就想着自己怎么能活着逃出去,这样军队怎么还能打仗呢?对付日本人这些狗东西,我们只有杀,比他们杀得还要凶!只有你杀了,才知道,原来日本人也是肉做的,他们也有怕你的那么一天!”
“陆兄高见!军队没有悍勇之风那还叫什么军队,只可惜这样的军队在中国少之少矣!”马立彪垂叹到,“不知陆兄今后何去何从呢,我是问,贵部下一步要开拔去哪呢?”
这就涉及到机密的问题了,一旁的陆子飞和排长听到这个**的问题有些紧张,他们真怕陆少郡喝多了。
“我告诉马兄也无妨,我们下一部遵照指示要开赴河北跟日本人作战,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陆少郡这么一说,旁边的两人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马立彪:“今日一别,不知何日重逢,你我效命疆场,生死难料。我敬佩陆兄的胆识为人和胸魄,今日陆兄也算为我党国扫除叛孽,也免了我骑兵团远劳跋涉之苦,我别无他物,就送陆兄军马五十匹吧,不知陆兄可愿否接受?”
陆少郡:“无功不受禄,我不想亏欠马兄人情,马兄的好意我还是心领就是了。”
马立彪:“陆兄客气了!这五十匹军马你受之无愧,我马家军虽不是国民政府军嫡系,缺资少饷,但送陆兄五十匹军马还是能拿得出手的,再说,贵部对日作战有功,这就算是我代国民政府犒赏陆营长的部队吧!”
“既然马兄对我如此慷慨,我再执意回拒也就没什么意思了。我也没什么东西相送,今天只有陪兄弟痛痛快快地大喝一场!如果马兄看中了我们什么东西,我一定奉上以作馈礼!”陆少郡说。
“陆兄误会了,我说我愿无偿相送,怎么会再收受你的回礼呢,这不是置我难堪么!我们今日只求一醉,来,请!”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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