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深似乎看明白了他的表情,没再刻意把人拦下来,只亲自开门送他到楼下。
楚**着口袋,站在一楼没有上去,楚渊刚走不过几分钟,一辆烈红色的跑车出现在了门边,女子急匆匆下车,远远喊了一句,“小弟呢?”
人多眼杂,楚深气质沉稳,先招手把人喊过去,摇了摇头,“如卿,先别打扰阿渊。”
车上,楚渊按了按眉心,他在给林薄雪发消息,想带他出来吃饭,林薄雪一直没有回复。
他预感逐渐变得不太好,仿佛又掉进了乌漆漆的夜色之中,他摸不到一直挂在手里的那根线。
沈助加速开车回去,同时联系会所的工作人员上去敲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楚渊踢开门时,屋里面空****的,没有人。
他把套房房间翻了一遍,最后只在床头的角落里找到一张掉落的便签纸,是林薄雪的字迹。
[我有事,先回去了。]
楚渊几乎要捏碎这张纸,这算是不告而别吗?
又一次,他几乎快要失去林薄雪了,对方是只狡诈的兔子,披着一张漂亮又柔软的皮囊,能够躲过摄像头消失的了无踪迹,又能把他的心突然吊起来。
楚渊眼里泛出狠厉,他抓着扶手起身,牙齿在紧张的气息里将唇瓣咬破,鲜血流了出来。
额角的黑色发丝垂下,凭空添出一丝病态感。
像无数次,楚渊在寂寥的深夜,异国他乡的人声里,翻看林薄雪的照片一样,隐约的痛感和刻入骨髓的爱。
他离不开林薄雪。
他不能让林薄雪离开。
“林先生乘坐航班,在飞往燕市的途中。”
楚渊从沈助手里拿过赴任书文件,男人目光晦暗,森冷一声,又染着深刻的眷恋:“林薄雪,我们来日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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