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大秦战神一咬牙,一闭眼,决定遵从心底的**,热血沸腾的狼叫一声:“媳妇,你确定,真的要……”
她摆摆手,豪爽一点头:“来吧!”
战北烈咂了咂嘴,“嗷”的一声就扑了上去,扑到一半,身子猛的顿住。
冷夏恶狠狠:“干嘛?”
战北烈皱眉:“不是要么?”
某大杀手瞪着面前这张迷茫中带着几分**的俊脸,只想一脚踹上去,咬牙切齿:“要你把我胸前的芙蓉图,画下来!”
战北烈:“……”
大秦战神泪流满面,低头望了望腰部以下,腿部以上,磨牙道:“媳妇,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画画?”
冷夏摊手,叹气:“那只好……”
在战北烈亮晶晶的狼目中,她淡淡道:“让别人画了!唔,谁呢,老顽童?嗯,他年纪一大把,应该没关系……花姑娘?嗯,他是个娘娘腔,也没啥关系……公孙铭?嗯,他才十岁,应该也可以……”
话没说完,只见某男大步走到桌案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咻咻咻”准备好了宣纸笔墨,抬起一张刚正不阿的脸,庄严肃穆道:“开始吧!”
一炷香的时间后。
大秦战神把桌案上第九十八张,染上红色水滴的宣纸给揉成团,恨恨丢到一边,然后……
仰头,擦鼻血。
实在是不能怪他,那该死的芙蓉图,纹在冷夏的胸前,又极为细致繁琐,枝叶上的纹路条条交错,每次下笔之前,总要全神贯注得观察一番……
在冷夏的连连哈欠中,终于用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连续数个时辰,废了上千张宣纸,脸色苍白的大秦战神,才算是功成身退,画好了芙蓉图。
晕乎乎的某男身子一仰,四仰八叉的倒在床榻上,成为第一个因为流鼻血,而失血过多需要休养的病号。
冷夏笑眯眯,俯下身子在他唇角印下一吻,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花千的帐篷内,众人全部被集合在一起。
一个个脑袋围拢在桌案上方,脑袋挤着脑袋,观察着这副芙蓉图……
半响,花姑娘嘟嘴,甩帕子:“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密密麻麻一大片,奴家没见过类似的地方。”
冷夏提溜着他的后领子,给揪到一边儿,没利用价值了。
花姑娘鼓着腮帮子,蹲去一边儿画圈圈了。
继续看向其他人,拓跋戎摇摇头:“我一直在北燕和南韩活动,这两国说起来算是最为熟悉,不过没见过。”
连南韩那么偏僻的一带丛林山脉,他都知道,必定对这两国了如指掌的很,冷夏想了想,问道:“也就是说,不在北燕和南韩?”
拓跋戎点头:“若是在这两国,我必定知道!”
很好,排除了两个地方,那么这个也没利用价值了,一巴掌推着他脑门,推走。
拓跋戎蹲在花姑娘旁边儿,一块儿画。
继续等着别人。
公孙铭摇摇头,不待冷夏去提溜他,直接小跑着找舅舅去,蹲着笑嘻嘻:“我没利用价值,我自觉。”
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小皇帝和他们越来越熟稔,也开朗了不少。
冷夏继续等,还剩下三个人,一个慕二,一个公孙柳,一个叶一晃。
慕二不用说,冷夏原本也没指望过这愣子,公孙柳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冷夏直接转向了一脸沉思的叶一晃,听他嘟囔道:“我好像知道在哪里,不过和印象中的那地方,有略微的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
叶一晃想了想,指着芙蓉的一片叶子道:“我所说的那里,是一片沙漠,这个图像极了那个沙漠,尤其是这些叶子,和沙漠中的一片片绿洲群的分布,极为相似,可是大小皆有异,而且这一片,已经没有了。”
“还有这里……这里……这里……”他一个个的分析着,诉说着印象中一些个别的细小的不同。
冷夏听着点了点头,叶一晃跟着他师傅,在五国中游历,去过的地方多不胜数,甚至说,整个天下皆踏足了一遍,他所说的,极为权威。
分析过后,他摸着下巴道:“照我猜,或者是这副地图极为久远,随着时间的流逝,不少的地方已经发生了改变,这也说不定,不过大体上是极为像那个地方……恩人啊,这是什么图?”
他亮晶晶的眼眸瞧过来,话音一落,众人俱都望了过来,甚至是慕二呆呆的眸子里,都含了丝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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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妃狠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