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殊莺也气得不行,看封赫怎么着也不顺眼,尤其是他方才还嘲讽自己……要是一辈子都和这种男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头,银枪捣地发出一声闷响,道:“想带我走?行啊?你跟哥哥打一场,只要你赢了,本小姐就跟你走,不然,你就快别想着高攀我们王府!”
“我高攀?”封赫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冷哼一声就要摘下面具教她做人,宋知砚突然按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声音还是一贯的不悲不喜不辨喜怒——或许他本来就是这么个像冰块儿似的人物,他说:“既然郡主执意要赖,那本王也没什么办法。既如此,我们就不高攀了,告辞!”
说着就要离开。
底下一众老百姓早就惊掉了下巴,都是小门小户的,哪里见过这么多的王爷,还是京城里那位赫赫有名的摄政王!
一时竟不知是先把这热闹看完还是先行个跪拜大礼。
人群寂静无声,只有枝头的鸟儿叽叽喳喳喧闹个不停,大家都盯着台上,等着宰左的回应。
“这怎么还赖账啊!堂堂弘王府,要说到做到啊!”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嗓子,打破了这死一般的静默。
于是众人纷纷附和,扬着胳膊嚷嚷着这事儿属实是宰左做的不厚道。
当着这么多百姓的面,公然出尔反尔,这不是啪啪打自己脸么!
宰左本来就好面子,这下更是戳到他的痛脚,一边是嚷嚷着的群众,一边是泫然欲泣的亲堂妹,况且宋知砚还想带人走,这简直是四面楚歌腹背受敌。
他在脑子里飞快地权衡了下利弊,最终还是选择牺牲宰殊莺。
“王爷,且慢!”他抓住宋知砚的胳膊,笑得很是僵硬。
封赫紧紧盯着他的手,眼里的神色深沉晦暗。
“怎么?”宋知砚不动声色地挣他的手,问道:“王爷这是干什么?难不成还不让我们走了不成?”
“不敢不敢!”他连声说道,“殊莺年纪小,不懂事,这比武招亲的规矩嘛,自然是早就定好了的,本王可万万没有反悔的意思啊!”
最后一句话提高了音量,像是刻意对着底下的人说的。
宰殊莺闻言不乐意了:“哥!我们不是说好了的——”
“来人!把郡主带回去休息!”宰左不由分说,高声吩咐道。
几个身高体壮的小厮走上前来,说了声“得罪”便把又叫又嚎的宰殊莺给拖了下去。
宋知砚这才稍稍满意了些,嘴角微勾问:“哦?王爷这是同意我们把郡主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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