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虽然身在命中,却始终都没有决定要拟定遗.诏,所有的人都在翘首以盼,女帝悠哉悠哉,御医说:“以女帝现在的身体状况活不了几天。”这对朝中那些心怀不诡的人来说,多多少少是个好消息,包括她的两个女儿,可是谁知道这个时候女帝却只留在身旁伺候,其它的人一概不准入内。这可急刹了门外所有望眼欲穿的人,几次试探我又什么话都不肯吐lou,只有镇国王爷显得比旁人镇静,这个时候除了女帝的两个女儿,就数她最有希望登上大宝,她太镇定甚至有些称得上是冷漠,好几次趁无人的时候我想跟她说上两句话,让她来给我剖析一下女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是每一次扯了几句不相干的话就很快走开了,半点见意也吝啬给,唯一说了比较建设性的话,就是说大姐她会想办法设法保全让我不要担心,如此再三,我也变得有些意冷心灰,不给就不给吧,大不了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大不了小命不保,还能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搁在心上的那件大事她已经替我办妥了,我也无所求了。
:“惊凤,你就真的没有想过要登上这宝座。”女帝又.开始没事试探我,看我对她的皇位是否存有不良企图。
:“女帝,惊凤难当.大任。”我继续千篇一律的谦逊的回答。
:“我是真心诚意的。”
:“我也是实话实说的。”
:“女帝,该喝药了,在她准备对我进一步游说之际,打断了她的话,把手中的药递了过去。
看着满碗黑糊糊的药,她皱着眉问:“没有放糖吗?”
:“御医说放糖会影响药效。”我耐心解释着,说完这句话,我彼此相互看了一眼,心照不宣的想起君无钦,这台词一模一样一点儿也没有改变,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黯然神伤的叹了口气,接过药碗一饮而尽,倒不像是在喝药,但像是在饮一碗伤心的苦泪。
:“惊凤。”女帝把碗放在手中:“我真的来日不多了,人既将死,其言必善,我真的不想鸾凤国败在我的手里,我两个女儿我太了解,大女儿也像你的大姐一样韬光养晦伺机而动却依然不是一个做大事的主,二女儿行事做风太过狠毒却藏不住什么心思,总有一天会遭人利用,职位交给她终有一日还是得易主,我想的很清楚,你最合适。”
:“为什么不是镇国王爷。”我拖口而出,一出口就后悔了,这话能这个人这面上说吗?可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哪里由得自己去后悔,我只好低着头闭口不言。
女帝倒也不在意,淡淡一笑:“她不适合,在这个时候,对这个妹妹我有太多太多的愧疚,可是,惊凤,你知道她生不逢时,这个皇位她是注定没有办法坐的上,她自己心里明白,所以我想她也想让你能把她未完成的楚想给完成了吧。”
我放下药碗思忖了一下道:“女帝,那梦想毕竟是她的梦想不是我的梦想,你就当我是糊不上墙的烂泥,我对未来并没有什么奢求,我只想平平淡淡的过,名垂青史的人让那些想当的的人去当吧,就当惊凤没有这份福气。”说着,盈盈一拜。
唉,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知道我意志坚定多说无益,一声长叹过后就再也无语。
夜深lou重人无语,一个人静静的走在空旷的大殿上,从一个宫奴手中拿过一只琉璃宫灯独自漫步,整个宫殿死了一般的寂静,四周琼楼玉宇雕栏画栋却没有一点儿生气,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的坟墓,柱子上点着的巨烛就像是一盏盏长明灯,灯光明明灭灭让本来沉闷的心情更加压抑几分。
今天的谈话依然同往常一样没有结果,唯一让我担扰不已的就是女帝的神情,她那像是已决定一切的神情让我心始终难以放下,她可能不会再逼我接下鸾凤国这个烂摊子,怕只怕她明不行来暗的,到时候就算我再怎么想拒绝也是不可能的事,已成定局事再拒绝就是大逆不道,我倒是不怕死我怕我会牵涉到更多的人,那时候可就真的难此其咎。
我应该怎么办,望着无边的苍穹,无边苍穹投我以无边的黑暗。
次日起,女帝的精神看上去好了一些,开始频繁的召见各位大臣,把我反而摒弃在外了,这样也好把我遗掉我就不用忧心她会想什么办法让我接替她的皇位了,再说了,她有那么多的女儿就算再不成气候,这肥水也不应该流入外人田,就算是老鼠也应该是自家的好吧。
趁着这个空档儿,我问了一下宫奴,轩辕清和的住处,听说,雪妃娘娘自从儿子疯颠了以后,就没有在宫里居住,带着自己的儿子住在宫外头一处别院。那别院地处深幽偏远,人迹罕至,平日里不会有人往那个地方去,只有不受宠的妃子一般图个清静会居住的那个地方,对于这个尔诈我虞勾心斗角的宫中生活也意冷心灰了吧。
找到那地方倒是真的费了些功夫,还爬了一座山才到,重山峻岭之间隐隐的可以看见明黄飞檐翘起气势恢宏,却透着独树一帜的寂寞,就算想要与众不同也应该是在所以房屋里鹤立鸡群才能显出他的优势吧。
小心翼翼的走过一座摇摇晃晃的吊桥,下面是万丈悬崖深不见底,带我来的宫奴说:“这是先帝好多年前建的,本来是为了休身养息的,后来也成了众多妃嫔的隐世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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