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能那么快就原谅那两个讨厌的人类?虽然我不出去我也得负点责任,不过,为了激我出去就每次都故意让你伤心……这样的人完全不值得留恋,可你居然还想尽办法去帮他们拖离困境!”
“……尤其那个叫惜夕的女人!哼!想封印我就明说吧,那天还唧唧歪歪说了一堆废话,烦得我都想毁约出来替你一口吃了她!”
“……还有啊,那个狗屁王爷以前差点弄死你,现在倒好意思出来装慈父,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最可笑是那女人竟然还敢说你自私霸道不顾别人地心情!也不看看究竟是谁口口声声说为了你好,却害得你人不人,妖不妖,乃至于如今弄了个人格分裂……”
“好吧,前面那句就当我没说。 不过,话说你挑的那些男人也不咋样。 以前你在外头那么能干,他们嫌你不够小鸟依人。 而今丢三岁的小鸟出去了,他们又嫌你啥都不会是个大麻烦……依我说,你就索性丢开手别去管他们死活,安心陪我在这儿过日子。 等那讨厌的女人寿数一尽,他们就再也留不住咱们了。 届时……”
看!绕来绕去,重点其实只是最后那两句!
笑歌撇撇嘴,一记反手拳打断这讨厌苍蝇地嗡嗡不绝,慢条斯理地替他把话说下去,“届时没了约束,你就可以放心大胆地跟我比拼妖力。 你输了就继续躲在我体内装乌龟,我输了就得把这副躯壳让给你。 总之现在我两个是打断了骨头连着筋。 只有我活着你才有机会兴风作浪,要是我死了你也得魂飞魄散……是不是这个理儿?”
他捂住鼻子跳起来起来。 目光划过她嘴角牵起的讥诮,浅棕瞳里地那一点金光蓦地跃动了一下。
忽然间,平铺直叙的眉拧出点上扬的弧度,两片绯红的唇就开始上下飞舞,“且不提我默默陪了你十五年,单这些日子我们在一起,我对你怎么样难道你心里还不清楚?你怎么可以这样曲解我的好心?你怎么能这样……”
“一针见血地揭穿你。 ”笑歌淡淡接话。 仰头一瞥他,满脸鄙夷,“你好歹也活了几千年了,要不要每次都用这几句来掩饰心虚?”
他的眸子刹那间幻作血色一片,片刻后又复浅棕。 别过脸去拿鼻子哼一声,冷道,“你不过是听那女人说了几句便对我有偏见,对你再好你也当看不见……罢了!你真以为我稀罕同你亲近么?有本事你把妖力还我。 我立马消失再不与你相见!”
这样地戏码自打笑歌进了这地方,每日都要上演很多遍,是以她毫不客气地还以冷笑,反唇相讥道,“你那么好,那么有骨气。 又是怎么被封到我身体里的?难道是我自己活腻了,求你把我当大餐吃掉?还敢跟我要妖力……也不想想是谁手欠改了我原本的记忆,弄得我两世都不敢真正相信谁!”
越说越恼火,抓起细沙就往他身上摔。 他倒也不避,只睨眼觑着她嘲讽道,“要不是妖王给我定下那种怪规矩,要不是你每次都在我从万妖大会归来时许愿,我会有工夫管你地闲事?那一世你说你不想要那样地生活,我不是让你过上了不一样的日子?后来你又说你要做富婆,那我问你。 难道你如今拥有地钱还算少么?”
看她还在扔。 广袖一扬,轻松把沙子全挡回她身上。 交加双臂。 又道,“至于收取灵魂地事,谁说我敢做不敢认?只不过你也得想想,要得到什么都必须付出代价,莫非你活了两世还希望老天白扔馅儿饼给你吃?”
歪理也能说得振振有辞……圈圈他个叉叉的!谁会想到随便对颗流星许个愿也那么灵验?谁又会想到两次许愿都会遇上同一颗衰星来着?
笑歌一面腹诽,一面解开发髻抖落嵌进发里的沙。 她简直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定力了。 听见这种于己密切关联的惊天秘闻,她反而连愤怒的情绪都消失得干干净净,心里居然还这样想——原来如此。 既然是自己运气背,那也没办法了。
这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吗?正常人会有这样诡异的反应吗?莫怪他说她人不人,妖不妖……也许早在很久以前,她就已经不能算是个正常人了吧。
但,抬眼瞧见那银发少年得意洋洋,似乎认为她地沉默是必然,她登时忍不住跳起来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我要知道那流星是你,还许个屁的愿,早cha柳条跳火盆驱晦气了!”
他抱腿躲出老远,横眉怒目骂骂咧咧。 笑歌轻蔑地白他一眼,掸掸衣上的沙。 忽然想起他说把封印钻了个洞,方才消失的怒火立时熊熊燃起,“丫的!这才多大会儿工夫你就能把封印钻出个洞来,那这几天你推三阻四说没办法不就是在耍我!?跑?你还敢跑!?叫我抓到就有你好瞧的!”
----某妃地话----
额,啊哈哈…囧,那么多人了,也不缺只萨摩耶吧…这家伙是转折的重要人物,大家先别忙砸砖,等这几章过了再决定要不要拍我吧…我决定,以后每天问个问题,嘿嘿,大家一起猜,我会很有动力哦~
今天的问题是:这只妖不止改了笑笑的记忆,还偷了她的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综合笑笑从始至今的言行与心理,你觉得她被偷走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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