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陈一维地脸色已由铁青转成灰黑色,朱博弈聪明地收敛起笑容,警戒地四周看了看,确定左右再无其他闲杂人等,才神秘地从袖中掏出一块红色的东西,飞快地塞到陈一维的手中:“实在是一阵香风将朱某给吹了过来,这香气,沁人心脾,沁人心脾啊……”末了他又用力吸了吸鼻子,脸上的表情让陈一维很想动手揍人。
不过陈一维忍住了,把注意放到手中的东西上。
这是什么?他奇怪地将手中的那块摊开来,细看之下,脸色即刻又成猪肝色,又黑又红的,让朱博弈好不得意。
陈一维手中拿着的,是一块红色的肚兜,分明是女儿家才会用的贴身之物。
“你……”陈一维当场失控了,只用一边手就把朱博弈的衣领揪住,将他提到半空中,恶狠狠地问他:“你从何处得来的?是不是她送你的?”他气得双眼开始充血,就好像是一头嗜血的猛兽,随时想取了朱博弈的命。
朱博弈果然是来向他示威的,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混帐东西!
“放手,放手,这是你的东西,与他人无关……”被人提到半空,朱博弈连呼吸也不顺畅了。 一张俊脸憋得红通通的。 再也没有多余地力气装帅,只得拼命用手拍打陈一维的手。
“我的?”陈一维放开了他,拿起肚兜仔细端详起来。
熟悉的鸳鸯图案、熟悉的红颜色、还有那巧夺天工的手工,一看就知道什么来头了,特别是当他翻转肚兜,看见那肚兜的内层绣着他地名字时,他就已经能够肯定。 这的确是他地东西,而且还是那个仅仅被他用过一次的东西。
只是这东西不是被母亲大人保管着吗?什么时候到了朱博弈的手里?难道是他偷出去的?
朱博弈从陈一维的手中挣拖后。 趁机后退几步站着直喘粗气,不断地咳嗽着,双腿也有点儿哆嗦。 只要一想到陈一维刚才的凶狠样子。 他还会感到后怕。 他自认为是个斯文人,却差点死在这个野蛮人的手里,果然是陷入情网地男人,特别是陷入情网的野蛮人不好惹,以后还是少惹为妙。
好不容易顺过气之后。 他才能收起狼狈的模样,站直身子慢腾腾地开了口:“陈大当家,何必这么激动呢?如果这是绫儿姑娘的专用之物,在下自会留着好好地收藏起来,绝不敢让你看到,但可惜不是啊,所以也只好物归原主了。 ”
“你打哪儿得来的?又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陈一维逼近他。
朱博弈这回学乖了,快速地后退几步。 退到安全的地步才回答他:“这个嘛――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混帐东西,你想死吗?”口气虽然还是很凶,但已经不是那么想要他的命了。
“陈大当家,在下还有大好年华要过,为何要口口声声咒朱某死亡?再说了。 事无不可对人言,虽然我们是对头,但在下可做不来这些个小人行径,啧……”朱博弈是何等聪明地人,一看陈一维的神情就知道他不会要自己的命,马上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个性,摇头晃脑地说起来。
“你不会使出那些小人的招数?去年的品酒会,如果不是使用阴谋诡计,被你提前收买了那些考官,你以为你能胜得了我吗?”他不会使用小人行径?他地话要kao得住。 母猪也会爬树了。 陈一维冷笑一声。 对朱博弈的话是嗤之以鼻的。
“啊,啊。 啊……”朱博弈轻轻地“啊”了几声,伸出白得过分的食指在陈一维面前左右晃动,郑重申明他的立场。 “品酒会之事,确实不是在下所为,所以陈大当家实在是冤枉了在下啊。 ”
“不是你,难道是鬼吗?”
“自然是鬼――内鬼!”朱博弈又一脸高深莫测地微笑起来。 “在下虽然与陈大当家的是对头,但仅限于生意上的公平竞争而已,不代表在下非得要做那些个鸡鸣狗盗之事。 品酒会之事就是一例,这件……”他用折扇挑起陈一维手中的肚兜,口中啧啧有声地直摇头,叹了好一会才放下,用折扇煽动几下才缓缓说下去。 “这件又是一例。 ”
“不是你偷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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