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任他寒风吹彻,我自云白山青。
就连上首的文玉见了,都忍不住要嗔怪他一句,实在分不清时候和场合。
不过文玉方才起了这般的念头,便及时止住了。旁人不知道宋凛生,她是知道的,他一旦开口,必定有其缘由,绝不只是打圆场这么简单。
阁下乃是江湖人士,豪气干云,何必同我等见怪。
不如相逢一杯酒,快意泯恩仇。
宋凛生不急不徐地说着话,似乎压根没瞧见赵阔脸上压抑的怒火。可赵阔不知是怎么的,竟并未打断宋凛生的话,就那么任由他继续说着。
若是贾大人出声,他恐怕早已暴跳如雷。
阁下何苦要写那信件前来玩笑。宋凛生原本想说勒索,话音一顿便换了措辞,阁下又并非那爱财之人。
宋凛生三两句话,便将今日之事概括为一道陈年旧疤引发的恶作剧,云淡风轻地将其定了性。
似乎并不在意那人与贾大人的旧交到底如何,也不在意什么是咎由自取,什么又是拜你所赐。
那中间的弯弯绕,在他看来,似乎无足轻重。
不若,今日就由凛生托大一回,作保让二位握手言和,如何?
待宋凛生一语道罢,他身侧半步的贾仁回首,面色古怪地瞧了他一眼,却到底是并未出声反驳。
相反,船上的赵阔便不似贾仁一般平静,他原本还想看看这姓宋的小子要卖什么关子,却没想到说出这不中听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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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何日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