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可能会说不是有人租地么。
是有人租,不过那是以前。
有的时候一个地方穷,首先不是地穷,而是人心先穷,后才有地方穷。
以前山外面有人来租地,人家第一年租了之后,赚了一点,便有人眼红了。
等到了第二年,有人开始下绊子,等你收庄稼的时候在你的地里插铁纤子,坏你的收割机。
或者等不注意的时候把你水田里的水放干了,等等一系列的坏招。
干这事他也没有落什么好处,就是纯坏,就是见不得別人挣钱,別人挣钱他心里就不舒服。
像是这种丧良心的事不是一件两件,最后没人敢来租了,所有人家地都租不出去,这帮傻缺又苦哈哈的出去外面工厂打工。
鼓这边的地没有人种,到不是因为人坏,而是名声坏,人家一听便不太敢在这里投钱。
这事儿说起来就话长了,以后再解释。
现在的问题是,不光是六叔家的地,而是现在庄子上几乎所有人种的地,怕都面临这样的问题,那就是没有收割机肯来收。
人工收?
那不是开玩笑么,这帮老头带上夏世民一起收?
別闹!
僱人收?
收割机一亩也就是七八十块钱,现在雇一个人一天最少一百五十块,一亩地一个人怎么可能一天收的了,最少也得三四个人,这样加起来就得六百多。
出了这六百多,稻子是收回来了,最后一算,还不如直接烂在地里,拿著六百块去买米吃进肚子里合算呢。
望著这群愁眉苦脸的老头,夏世民一时间也没有什么办法,他自己又不能变出收割机。
买?
这到是个办法,但是突然自己说要买一台收割机,这帮老爷子准以为自己犯二百五的毛病了,死活也不可能同意的。
外面的稻子就算是扔了也没有几个钱,隨意一台收割机少说也得十几万,换成收成,说的难听一点,都够送走这帮老爷子的了。
整个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夏世民突然间脑子里跳出了不久前曹克行的话,大致的意思是:老头想干活,你让他干不成,他不就休息了嘛。
“那个,四爷,各位长辈,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合適不合適”。
心中掂量了一下,夏世民衝著眾人说道。
夏尚彬等人望著夏世民,全都等著他说自己的想法呢。
夏世民道:“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想个问题,那就是咱们村的地荒著也不是个事,我想和各家商量一下,把这些地都统一归置起来,统一种统一收,您老几位看怎么样?”
“现在种地可不挣什么钱”二大爷望著夏世民提醒说道:“別看有些人牛幣吹上了天。
別说种地能挣钱,就算是吃屎能挣钱,你都吃不上一口热烀屎”。
夏世民哪里会不知道,种地的收益是不高,要是高的话哪里轮的到他。
就算是回村这么久,他也没有想著把全村的地归垄起来一起种,最大的原因就是种地不挣钱。
说的更直白一点,你苦哈哈的种地,最后一年辛苦下来的钱大头是被贩子拿去了,不论是你的种地,还是种菜,最赚钱的都是这帮贩子,不信的话你琢磨一下,地头白菜三两毛一斤,到了你家的篮子里怎么就要卖上一两块,你便能咂么出其中的滋味来了。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老夏的腰杆子硬实了,这事儿那自然就可以办了,不就是亏点钱么,老夏是那亏不起的人?
不说別的,光是那边一个抱不动的金烛台卖了,都够夏世民家亏上几代人的。
“这趟去海都,有一个朋友有一点门路,在他照应下估计该能少赚一点,就算是亏也不会亏的太多……”。
我有一个朋友,嗯,无中生友这一计被老夏很顺手的使了出来。
“你那朋友是骗子吧?”
一眾老头也不是好糊弄的人,哪个商人是想是提收购价的,心不黑两头不压,他们喝西北风啊,歷朝歷代,就算是所谓的义商,扒了皮抽了骨也还是那德性。
老祖宗们早把这群人看透了,要不然不会有义不理財这个评价了。
夏世民含糊回道:“这到不会,不过对粮食的品质要求高。再说了,我这边也不能老是呆在这里无所事事吧,找点事情干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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