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殆煌一边牵住他的右手，一边带着他跃上了无渊。
“他们去了主峰，宋修死了。秦管教和他的侄子做了凶手，自要料理门户。”
也该是时候长大了。
边乐逸下意识贴近萧殆煌，他在前面，萧殆煌在他身后。
无渊托着俩人很快飞离了地面，半空中再往上，周遭都是一团一团的白云和朦胧雾气。
清晨风凉，越发显得萧殆煌从他耳边呼出的热气更滚烫了。
“坐下吧。”萧殆煌环在他腰上的右手稍稍一用力，人跟着往下一沉，稳稳当当坐到了无渊剑身上。
剑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大，两条腿都伸直了坐在上面也占不到什么地方。
跟抱小孩儿似的，萧殆煌从后面抱着他。
边乐逸一双手里多了好几个油纸包。
“先前放在空间，都是卓姑娘和秦子深准备好你路上吃的。”送是没有过来送人，吃的和喝的，倒是都给备得足，花样也都是边乐逸爱吃的。
荤素都有，还有点心。
边乐逸吃着热乎乎的肉包，没忘了抬手往萧殆煌嘴里也送。
他两只手上都拿着吃的，左手自己吃的，右手喂的萧殆煌的。
每次都是相同的食物，喂混了的情况有一次就会有下一次。
次数多了，边乐逸也就放弃反抗了。
吃了热的东西，他填饱肚子，身上也暖和很多。
“去九天门，是去后山。是不是禁地，还不知道。”边乐逸一边嘀咕着，一边收拾好纸包和喝的。
萧殆煌把青色储物袋给了他，东西一卷，都进了储物袋里。
“我们要易容吗？”边乐逸侧头往上看，身高的关系，萧殆煌个子长得太快，他一米八八的样子，他才一米八。
“不用。”
萧殆煌的心思似乎不在九天门这边，他重新环上边乐逸，头靠在他右边肩上上，然后蹭了蹭边乐逸刚刚侧过来的右脸。
“我们还有话没有说清楚。”
边乐逸的记忆一下子跳转到小渔村的屋子里。
萧殆煌黏他黏得很紧，和那时一样。
“可以在一次试试吗？”
同样的话，萧殆煌此刻重复了一遍。
边乐逸脸上‘嗡’一下就红了，想起来要回答自己了就回答好了，重复他之前问过的话，算什么事？
这和调戏有什么区别吗？
“好。”自问自答。
其间间隔不算短也不算长，边乐逸微微愣了一下。
尽管他之前从萧殆煌的举措中猜到一些，萧殆煌可能是对他有好感的。
可是这答应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
“你知道我的话是什么意思吗？”他忍不住问道。
这一回也是自问自答。
没等萧殆煌回答，边乐逸就彻底转过了身，拉开了些和他的距离道：“我的意思，不是双修各取所需的关系，是以发展成伴侣为最终目的的关系。”要双修的话，秦楼楚馆里，要多少就有多少。
拿钱财买便是。
“好。”
又是一个字来回答自己。
边乐逸却听得满心欢喜，这就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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