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我是代练，然后你有事不上。”何禹铮把昨天的密聊简单地说了说，然后道：“你们三个现实认识的？”
“见骨是我助理，夜夜……”老板迟疑片刻，说：“你可以直接问她，她一般不会回避这个问题。”
What？
何禹铮也就是顺嘴一说，毕竟是老板的号，他上号事遇到些什么都会跟老板说一说。
不过老板这么说……
不对，他要怎么问啊？
披着帮主夫人的皮问她跟见骨什么关系？还是上帮主号的时候以代练的身份问？哪个都很奇怪好么。
这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何禹铮又换一个：“老板，我朋友找过你了？”
“嗯？”男人先是疑惑，随后像是想起来什么，又嗯了一声，“他说是你找的营销号。”
何禹铮：“……”
神特么营销号。
虽然性质上好像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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