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旁若无人地坐在了吧台旁,转过高脚凳开始环视着舞厅。此时舞厅里的一位舞男主动凑了上来,是一匹健壮的骏马,闪着黄铜般光泽的肌肉在身前抖动着,紧身的黑色皮裤勾勒出诱人的弧度。他一只手撑住吧台,俯身贴近高脚凳上的白衣,宽厚的马唇勾起一抹挑逗,伴随着逐渐火热的音乐,摇晃着自己挺翘的双臀。浓长的马尾如同调教的马尾散鞭,不是抽打在自己的身上。周围围观的兽人不少开始吹着口哨起哄,气氛逐渐火热起来。
白衣知道,众目睽睽之下,不能表现得太另类,只好伸出柔软的肉垫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微微抚摸着,情不自禁下微微有些燥热。在如此刺激的情况下,白衣紧绷的神经不仅仅关注着周遭潜在的敌人,触感和视觉上的刺激,伴随着夜店舞曲都混淆着他的视听,虽紧张地想要集中精力在复仇上,但是诱兽的画面在此刻伴随着压力还是让他禁不住心跳加速。
白衣稳了稳心神,虽然自己的爪子仍旧需要应付应付,但是,一想到等会儿他们都得为小诺陪葬,白衣便情不自禁铁下心来。
复仇中夹杂不得半点私欲,至于那些舞男们,白衣可不想让他们脏了自己,就放过吧。
棕马舞男很快从他的身上直起身,一边缓缓走下别的目标,临走前棕色的眼睛还缓缓瞟向白衣,很明显勾引已经到位,而进一步的服务就需要白衣主动了。
而白衣走到吧台,轻轻按响吧铃,要了一份薯条。很快,香气四溢的薯条端了上来,旁边一并送上的还有那只银色的锐利餐叉。他边轻轻插起薯条咀嚼,边细细观察着:这一层的保镖不算太多,不过棘手的是都有配枪,想要只身闯入更深层,并不惊动内部的其他打手,怕是有些难度。
就在白衣纠结着计划时,野狼迪吧的地下,一个微微昏暗的房间中,日光灯照在一个被固定着双爪,绑在铁椅上的白色身影。
不出所料,是云泽!但此刻,赤裸着上半身的他正不断喘着粗气,身上是道道血痕,白色的狼毛在光线下旋飞着,房间里散发出微微的血腥和汗味。
“哗啦”一桶冰凉的冷水迎头浇下,让云泽禁不住全身一震,闷声低嚎一声。
“看在你我都是狼族的份上,我已经对你很仁慈了,白狼……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老老实实交代,我们的同伴在酒馆是怎么出事的!那天下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云泽不禁噗呲一声笑了:“告诉你了,我不知道。如果你指的是那只废物公牛的话,我还真是很怀疑你们组织招人的标准,真是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冰水从他下巴上湿漉漉的刺毛上低落,嘴边带着一抹讥讽的弧度。
面对他的那匹西装革履的灰狼,指节微微发出一串轻响:“很好,不愧是狼族的一员!有骨气,不过似乎用错了地方!来人……”
还未等“野狼”的头目说完,他的话却被生生打断了,令云泽不禁微微吃惊。
“真是麻烦的低等犬科生物……如此磨蹭,本座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了……”灰狼背后的黑暗中,一片微微粘稠的爬动声响起,随后是一个深沉又带着微微粘腻的声音响起,阴冷的声音回荡在审问室中,震荡着云泽的耳膜。
还没弄清状况,黑暗中一根粗长的鞭状物体猛然刺出,顺着云泽因吃惊而微张的嘴巴,就直直地钻入口腔。
云泽被痛苦地撑开了上下颚,感受着嘴里微微蠕动着地物体不断深入着他的口腔,被压迫的视线只能惊恐地望向天花板上煞白的顶灯。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流出,他想要试着干呕,但是每一次喉咙的吞蠕只是让触手般的物体进入自己的嘴中更深处。随着喉咙中微微苦涩刺激性的味道传来,云泽的视线逐渐开始模糊,眼前的日光灯也逐渐化为一片白茫茫的光晕……
“噗咳!”微微持续了一阵后,触手猛地抽出,厌恶地甩甩上面不知是狼津还是不知名分泌物亦或两者都有的液体,沉声说:“现在告诉我!那天下午,那只花豹的血到底是被什么吸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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