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前面桥墩的尤里潜艇干掉,后面的就不用管了。赶快动手!不然切就全都晚了!”
“明白!指挥官同志!”
“告诉列车长,无论发生任何事,列车绝对不许减速!”
“明白!指挥官同志!”
“整个平壤的生死存亡都在我们的手上。金岩柏同志和格尔克同志死不了,我可能也死不了,但这不代表大家都能侥幸生还,所以不要心存侥幸,丝毫也不要!”
开玩笑,每个人的生死应该是掌握在自己手上的。把生命托付给别人掌管,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他们仍齐刷刷地看着我,响亮地回答:“明白!指挥官同志!”
在长时间的停顿之后,列车开始缓缓地后退,仿佛支被放在满弓上的,缓缓瞄准的利箭。
友谊桥的长度最多两百米。如果不是想着要把我们打尽,两颗鱼雷就能让这桥坍塌。
我能听见,离我们最近的艘尤里潜艇发出了哀嚎,哀嚎声中这条钢铁鲨鱼断成了两节。
“就是现在!”我大吼道,“以最高速度前进!快快快!”
内燃机车在轰鸣声中缓缓启动。摄像机里我看到,陈天杰在潜艇的鱼雷发射管装好了炸弹。
列车完全驶上桥梁的时候,如我所料,水下的尤里潜艇就已经耐不住性子了。几艘较远的尤里潜艇开始攻击远处的桥墩,还有几艘向靠近我们这边的桥墩开进。
“还好世界帝国的蠢货没想到用炸弹。”金岩柏喘了口气。
“这你放心。就算有,盟军也替领袖地堡的袭击者清除了。”
我没让陈天杰和金妮炸尤里潜艇,那样的话动静太大了。我只让他们在潜艇鱼雷管里布置炸弹。旦对方发射鱼雷,立刻就能自毁。
就算被发现了,以那些潜艇笨拙的反应能力,很难区别周围是大型的水生动物还是蛙人袭击者。
果不其然,其他三艘尤里潜艇发射鱼雷的结果,就是在水下炸开了颗颗火光四射的火球。还有两艘靠近的潜艇被陈天杰行迎上去。
“陈天杰!摧毁艘,另艘不要摧毁。控制住它,把它拖到羊角岛南面水下的港口去!”
“收到。那另艘呢?”
“金妮,你去解决……”
“报告指挥官同志!东面又来了两艘深海幽灵,航速34节!”
“西南也来了两艘正在靠近,航速从2节提高到36节了!”
所有视线都投向了我。我可能是唯不因尤里潜艇逼近,反倒因其他人的注视而紧张的人了。
“别担心,”我说,“继续前进。金妮,陈天杰,你们两个不要随便靠近它们,万让深海幽灵分散开了,以后会很麻烦的。”
虽然外壁装甲极薄,但深海幽灵的隐蔽性比联军和盟军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不就此将它们消灭,我们可能连地表都待不下去。
“有了前车之鉴,它们不会靠近的,”我说,“问问列车长还有多久,此外能不能再快些。”
看着那些深海幽灵慢慢停到桥墩外公里处上浮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件事:这些家伙……
“快跑……”我低喃,“把列车上所有用不着的东西扔出去!”
“可是……”金岩柏打断了个通讯员的质疑,大吼道:“还不快去!还有,抛弃末节车厢!”
列车突然加速。在第节车厢的门外,拍门声和喊叫声已经响成了片。我们充耳不闻,而我的视线,直停在东侧的尤里潜艇上。
四发导弹从天而降。谢天谢地,两发没有打中,两发打在了身后的桥梁上,铁轨被炸飞了。
“接下来,东侧尤里潜艇每次开火,都记得提前汇报声。”
“为什么是东侧?”金岩柏的问题还没得到回答,西侧水面上就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这就是答案,”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别太着急。留着那艘尤里潜艇还有大用处呢。”
“报告!导弹又来了!”通讯员再次撕心裂肺地大叫,“这次它们瞄准的,是对面的桥头!”
列车的气氛变得极其紧张。只有三十米了,但是导弹的射速……
颗导弹击中了来时的桥头,整座“友谊桥”都在坍塌。桥墩不堪重负,面前的桥头到最近的桥墩,已经是最后的完好部分了。
“立刻抛弃第三节车厢。别管为什么,不然切就都晚了!”
伊恩及时地出现在显示屏中靠上方的位置。两艘深海幽灵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的噩梦就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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