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点儿也不快乐,便想跟他说说话。我问他:“叫我睡觉,你自己为什么不睡?”
去病也不快乐,于是就跟我说话了。
他正感到很懊恼。他克制了这么久,就是希望我可以站在他地皇上,他的舅父,他地母亲面前,让他们为我们主婚,为我们正名。他要将我光明正大地娶回去。
他是一个私生子,父亲只知道姓霍。在他地母亲怀着他的时候就抛弃了他们母子离开了长安城。
母亲卫少儿只能带着他一起在平阳府作奴役养活自己。如果不是姨母卫子夫一朝选在君王侧,他依旧是长安城一个卑贱地奴产子。在一个父系社会中,得不到自己父亲的承认,等于得不到整个社会的承认。
可是,我今晚的“玉带事件”让他“忍”了许久的理智堤岸终于全线崩溃了。
“我不在乎名分。”我想宽慰他。
“可是我在乎。”他用粗糙的手指抹开我额头散乱地长发,心事很重。
“去病,你很虚伪呢。”
“什么?”他跳了起来。
“都已经做了……”我意味深长地点着他光滑的臂膀。
他的眼睛转向我,我看着他胸前桐油色地结实肌肉……
“那就彻底一点!今天就给我生个儿子!”他又激动起来了。“谁说给你生儿子啦?”这也想得太容易了。我挣扎得如同一条离水的鱼,不让他强迫了去。
“舅父都有三个儿子了!在我这个年龄地大汉朝男子,哪一个不成家立业的?”他看我反抗激烈。住了手。
“你还好意思说,遇见我之前的那几年你在干什么?”
“不干什么。”他也笑了。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就算是遇上我之前,他也二十“高龄”了,晚婚晚育完全是他自己造成的后果。他抓着我地手:“在……等你。”
“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来?”只会骗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来这里。
“你一定得来,因为我在这里。”他抚平我在枕头上擦得有些凌乱的头发。“好好睡,明天还要早起。”
“去病,去病。”我捅捅他的肩膀,不给他安静。
“又干什么?”
“其实我想我们可以把你长安城的宅子卖掉。”
“这又是什么意思?”
“我再把里面的奴仆都辞退了,所有的家事我来做。这样我们就不必维持这么大的开销了。你么也用不着打仗那么辛苦。”我絮絮叨叨规划着未来,在长安城自己养活自己的那两个月,我成天为了钱犯愁,也算积累了一些市井小民式的理财思路。
“这跟打仗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通过打仗来赚钱,补贴家用吗?我这个人不奢侈地。不需要你这么拼命来维持排场。当然啦,你要是喜欢过豪华的生活呢,凭着你现在这些底子。我再去把百乐门的那点积蓄拿来,我们可以做点生意什么地。嗯?”我对着他的背摆出一个询问地表情。
一个枕头扔在我地脸上:“收起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好好睡觉!”
“去病。去病,去病……”
他呼拉一声翻过来。在我地面前一动不动的,在看我。我抬起眼睛对准他呼吸的地方:“去病,你在干什么。”
“看你想事情想得这么辛苦,我也在想一件事情。”他道:“我想,刚才你感觉很差一定是太紧张了。”
“你在说哪件事情?”
一只手摸上我的身体:“我说的就是这件事情。”
我连忙团拢身体,窝在被子里拼命摇头:“不来不来!太疼了。”他把我的身体用力拉直,对着我上下其手,胡乱侵犯:“你就是这样,太紧张了。”
我被他搞得浑身颤抖:“怎么可能不紧张呢?你看看你摸的全是我的哪里?”
他停了手,讶然道:“我摸了你哪里把你弄得这么紧张?”
我大声告诉他:“要害啊!你摸的地方全部都是我的要害,怎么不会让我紧张呢?”5岁之前学习的就是如何保护这些地方,被他这么骚扰,没有奋起反击已经很够让步了。以前的尘也不能多碰这种地方的。
“要害?”
“喏!”我指给他看,“脖子,颈动脉,只要你用上三分力气,就可以叫我立刻断气。”
霍去病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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