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碎嘴里的橘子糖，准备移开视线时，晏黎突然偏头对上了她的视线。
程乔吞下细碎的糖粒，扬了扬藏在校服袖子中的手。
“要吃糖吗？晏黎同学。”
阳光下她的笑容十分明媚，晏黎扯起嘴角，拨开几个聊的火热的路人npc，大步走到程乔面前。
程乔手一抻，校服袖子向上缩了一节，露出了她白皙的指节以及被握着手心里，小小的糖果。
程乔摊开手掌：“晏黎同学也对生物制药有兴趣吗？”
“有些兴趣。”
晏黎没拿程乔手心里的糖。
程乔合起手掌，颊边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晏黎看着程乔将手重新缩回袖子里的动作，漫不经心地伸手搭上了程乔的肩膀。
晏黎的动作看起来有些懒散，可是搭在程乔肩膀上的手却十分有力，程乔差点反射性的甩开自己肩膀上的这个热源。
她抬眸，捏着她肩膀的少年眸色不明。
半晌，晏黎眉眼一挑，眸中的迷雾散开：“程乔同学请放心，我就只是去看看生物制药公司，而且——”
晏黎的音节拉长，他的手微微用力，带着程乔转了几度，低了些许的声音传进程乔耳边。
“那边一位，加上刚刚和你说话的那位，就是这里全部的玩家了。”
那名被晏黎指出来的玩家，看起来和周围的学生并没有什么不同。
“晏黎同学是怎么认出来的呢？”程乔抖开晏黎的手，眉眼弯起，笑容微甜。
晏黎轻哼一声，没回答。
嘀——
公交车的喇叭声响起，校门打开，带领参观的老师拍了拍手。
“同学们安静一下，车来了，请大家有秩序的上车。”
“好！”
学生们开始兴奋地奔向了车门。
刚才一个劲的找程乔聊天的玩家又凑了过来。
“乔乔，待会我们坐在一起可以吗？”
“嗯，好。”
刚才郁闷地看着程乔和晏黎搭话的玩家见程乔应好了，就再次扬起笑，挤开晏黎，和程乔一起走向了公交车。
在原地停了一会的晏黎扫过程乔的背影，最后将视线落到了公交车身上。
车身上印着c家为新出的橘子味糖果打的广告，暖色的背景下，躺在小孩手心里的糖果和刚刚程乔递给他的那颗一模一样，彩色流光糖纸包裹着的糖果，看起来有些甜。
***
公交车停在了c城旧城区的一处地方，程乔他们要参观的生物制药公司，就在这块地方。
这个参观程乔已经经历过许多次了，带领他们了解公司文化的职员所说的台词程乔都快能背下来了。
“好，接下来就由我身边的这位小哥哥带大家去看看后面的生产车间吧。”
程乔捏了捏口袋里剩下的几颗糖，视线在学生中的两位玩家脸上转了转。
职员带着学生们挪向了生产车间，两位玩家挤在学生群里，满脸好奇地瞧着游戏里的建筑。
就在他们离车间越来越近时，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响起，紧接着，爆炸让车间下的药物产生了剧烈的化学反应，刺鼻的白烟瞬间将车间四周裹了起来。
“大家不要慌，快捂住口鼻！”白烟里，学生们慌乱起来，两位玩家瞧着这周围让人看不清事物的白烟，还觉得有些稀奇。
不过很快，他们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机械声。
“……已检测您游戏身份的生理特征停止，您本轮游戏失败，请……”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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