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温漾喊得及时，否则非得拧脱臼了不可。
开了灯后，他坐在客厅的软垫上，小心地甩了甩胳膊，没什么事但就是有点痛。
他狐疑地看着寇野：“你刚才……是不是把我错看成什么人了？”
寇野垂着头没说话，还处在深深的焦虑和自责中。
温漾大致打量了他一眼，寇野大半夜的竟然就窝在客厅睡，连衣服都没脱。他再沉不住了，总感觉寇野暗自藏了挺大一事，又问：“……你是在防什么人吗？”
“不是。”寇野深吸了口气，摇摇头。
“那你这是做什么？”温漾指着他没换的衣服，又指了指铺在地上的毯子，有些急切：“你与其这样憋着让我不停猜，还不如直接告诉我的好。”
经他这么一说，寇野这才缓缓抬了头，“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一直有人跟着我们？”
“跟……”温漾顿时感觉自己后脊梁骨都冒着凉意。
寇野看着他没说话。
这事需要缓缓。
之前他本没有打算这么快就把这事说出来，毕竟他也没太确定背后的人是谁，但温漾既开口了，他又想问问他是怎么想的。
“是他？”温漾静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
这个他，顾名思义。
“不确定。”寇野说，接着他把事情从头至尾跟温漾说了一遍。
本来前几天他在接送温漾的过程中就感觉出不对劲了，但一直没往有人跟踪他们这事上想，一直到今天下午，他临时回家拿份文件，在窗户边不经意看见有人往他这瞟。当时就留了个心眼，出了电梯他假装往那人躲得位置走，没想到那人一见他往这边来拔腿就跑，腿上功夫极其利索，没一会儿就把他给甩在后边了。
他没得罪过什么人，至少还没有人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
……温漾就不一样了。
从以往路白对厉秣年的描述来看，这应该挺像他作风的。
一想到这事可能是厉秣年所为，寇野连班都没去上了，连忙开了车去奶茶店，幸好温漾没出什么事。
“一定是他，”温漾很笃定：“除了他没人会这样做！”
“不管是不是他，”寇野看着他，说：“有件事，我想听听你是怎么想的。”
“什么事？”温漾问。
“要是厉秣年来了……你会跟他走吗？”寇野说。
“不会。”温漾顿了一会儿说。
“一点也不会动摇？”寇野又问。
“不会。”温漾摇摇头，努力使自己看上去决绝点。
“即便是肚里有他的孩子？”
“孩子是我的，”温漾说：“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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