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把自己退得远远的。
然而，没退几步，他就看见温漾蹲在厨房的地上，一动不动。
有点奇怪。
路白以为他是哪不舒服，譬如手脚抽筋这种生活里常有可能发生的毛病，于是小步走到他旁边，蹲了下来，拍着他的背问：“怎么了？”
温漾两手捂在肚子上，面露难色地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站太久了，头有点晕。”
这两天他一直在想程谦的事，偶尔也会感觉头脑有些晕眩。只是现下他疼的不是脑袋，而是肚子。
路白扶了他起来，“有药吗？”
“扶我去房里坐会就行。”温漾咬着牙说。
把人扶到卧室后，温漾的脸已经有些发白了，路白一瞧他气色就有些不大对劲，脑子不知怎的，突然来了个山路十八弯，一下开窍了，“你要不肯说我就去把那厉秣年叫来，这事他总该知道吧！”
“别去。”温漾拉住他。
路白看着他，眼神冷如水，就等着他松口似的。
最终没办法，温漾只好和盘托出。
听完全程的路白一脸惊讶，“你是说，是你们俩那个造成的？”
“我也不确定，”温漾解释，“就是那以后偶尔会犯痛。”
“去医院！”路白二话不说地拉上他。
温漾正要说话，厉秣年突然开了门，一脸狐疑地在俩人脸上看了圈。
路白似乎是要开口，被温漾用手指戳了手臂，脸沉了下来。
感觉气氛不大对劲，却又不知道哪不对劲。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厉秣年突然抬手指着外面说：“水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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