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厉秣年狐疑地看着他,心里莫名有些暗喜。
“真的。”温漾仓鼠一般乖乖地点头。
又走了将近一个半小时,一行人才终于在地势稍微平坦,视野较为广阔的半山腰上扎了帐篷。
钟元背着谭诗走了一路,硬生生把自己累成条狗,吐着舌头不断哈欠,那表情活像个二哈。脱了鞋往帐篷内一躺,就再不肯动了。
几个人找了树枝做了个火堆围在一块弄了点烧烤,厉秣年拿了几串香肠与里脊肉给他送过去的时候,正巧碰见他在用银针扎脚底板的三个大水泡。
“哟,成伤兵啦。”厉秣年咋舌道。
“是啊,这几天你们可能就走不成了。”钟元也不嫌脏,刚抓了脚的手就直接拿串吃了起来,砸吧这嘴还挺有味。
“为什么?”厉秣年说。
“我要累死在这儿你们还走得了?”钟元笑着自嘲了一番。
“艹,”厉秣年推了推他,“知道是登山你还把她带来,不是活活给自己找罪受吗?”
“我能有什么办法?”钟元说:“一听是你组织的,她就非来不可。”
“哎……”厉秣年隐约从他这话中听到了一丝醋劲儿,“这可不干我事啊,我跟她早没关系了。”
“我知道,”钟元笑了,“我就随便这么一说,哈哈,看把你吓的。”
“滚!”厉秣年笑着给了他胸口一拳,接着就继续烤串去了。
“秣年!”钟元突然喊住他。
“干嘛?”厉秣年回头。
“也没什么……”钟元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句:“就别跟温漾走太近。”
“他怎么了?”厉秣年皱了皱眉。
“就他……”钟元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没想好是否要把那天在酒吧看到的事告诉他,最后只好把叛徒那档子事又给拿出来提了遍,“酒吧那事不就他告诉你爸的嘛,这种人多少还是得防着点。”
“就这事啊,”厉秣年顿时松了口气,“我知道了,有分寸的。”
这事他早就跟温漾说开了,虽然最终也没弄明白是谁告的密,但对于温漾,他是没打算怀疑了。
晚餐就以烧烤匆匆收了尾,天一黑,几个人就再没敢出去乱窜了,全待着帐篷里。
毕竟他们是在山上,四周树也多,万一不小心走迷路了或是出了什么事,谁都不好处理。
他们上山为了减负,只带了三个帐篷。
钟元跟谭诗俩情侣共用一个,厉秣年跟温漾俩主仆共用一个,最后只剩卢浩和黄毅翔两人干瞪着眼。想和谭诗一个帐篷是不可能的,钟元一定会拿刀剁了他们,而又没人想跟温漾一起,他们就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凑合着过了。
幸好有毛片这种寂寞时聊以慰藉的武器,卢浩他们就靠这个和平地度过了一宿。
钟元谭诗就要人命了,虽然大庭广众之下他们不敢啪啪啪,但还是有很多骚动作可以尝试的。
隔着帐篷,厉秣年都能听到他们清脆且缠绵的打啵声,而且一个比一个响。
厉秣年用棉花塞满两只耳朵,一脸的生无可恋:“苍天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温漾躺在他旁边,看他了无生趣的哀叹,不知不觉地就笑出了声。
“笑什么?”厉秣年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好笑的?”
温漾立马捂住了嘴,动作笨拙得有点可爱。
厉秣年看了都有点想笑,“手拿开。”
温漾看着他,手听话地从嘴上挪开了。
厉秣年登时就跟饿狼一般扑了上去,嘴巴重重地吻在他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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