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恕罪!奴婢只不过是受友人之托前来探望娘娘,恐有负于他。”慕容嫣故意将轩辕铭殇说成是友人,看她会作何反应。
不料文若姬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叫翠儿去门口守着,任何人都不准进来。然后慢悠悠地将床幔xian开一半,lou出脸来,淡然地看着慕容嫣,道:“有话快说。”
“是。友人想问娘娘,身体可好?”
“好。”
“友人想问娘娘,心情可悲?”
“悲。”语气中却完全听不出悲的感觉。
“友人还想问娘娘,燕窝中的红花,可是你命人下的?!”慕容嫣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直接就问出了口。也许是看她刚没了孩子,还仍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让她很恼火的原因吧。
文若姬立时目光如利剑一般射向慕容嫣。慕容嫣从她眼里看到了猜疑、恼怒、毒辣,还有一抹一闪而过的恐慌。
“狗奴才!竟敢对本宫不敬!在本宫面前胡言乱语!”文若姬从牙缝中挤出这句话。
“奴婢这是胡言乱语还是一语中的,娘娘心如明镜!侯御医昨日从若心宫出来时心绪不宁,恐怕是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吧。不知娘娘可有察觉?”
“哼!你竟然怀疑本宫?!现在滑胎的人是本宫!普天之下,怀疑谁,都不能怀疑本宫!本宫怎会残害自己的骨肉?!”文若姬此时面上倒现出几分悲伤。
“娘娘不要忘记了,滑落的胎儿不是娘娘一人的,我的那位友人看似可比娘娘要心痛得多。娘娘若没有辜负他一片情意,那是最好不过了!”
文若姬立时收起悲伤,转眼就换上一脸阴霾,狠狠地看着慕容嫣,道:“你到底知道多少?”
“呵!娘娘是在衡量需不需要把我灭口吧?其实皇后娘娘那日在皇上面前肯帮我的那位友人说话,让他免受死罪,已经早就知道你和他的关系。放他出来,也是为了早日抓到你们私通的证据。”慕容嫣把私通两字咬得很重。
文若姬突然从**跃起,飞身扑了过来,二指直cha慕容嫣咽喉!慕容嫣大骇,本能地后仰倒地,然后侧身像旁滚去。还未爬起,便感到脑后一阵风逼近,文若姬的掌迅速推来。吓得慕容嫣奋力飞身跃至空中,谁知轻功掌握地还不纯熟,直冲房顶而去。她又双手向上一顶,人便成了自由落体,而文若姬正好又扑了个空。
慕容嫣坐在地上揉着屁股叫道:“等等!杀了我你也活不了!”
文若姬本已从空中直线下来,只要一掌打中慕容嫣头顶,便能使慕容嫣毙命。但一听她这样说,便立时又收回了索命掌,立在慕容嫣面前,道:
“为何?!不要在本宫面前耍花样,本宫还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因为皇后正等着抓你们私通的证据!谁知你现在却用滑胎故意陷害皇后,这样轩辕铭殇势必会找机会进宫来探望你。那不就正好中了皇后的计么?”
文若姬闻言眼中一惊,显然是没有料到皇后已经盯上她和轩辕铭殇,不经面上略带懊悔之意,道:
“本宫千算万算,千舍万舍,却惟独没有算到皇后已经有所察觉,也惟独舍不下他。”
“哦~!原来真是你自己下药滑掉自己的孩子!”慕容嫣终于让文若姬自己承认了。
文若姬见话已出口,也不再做戏,便冷笑道:“没错!是我自己下药的,是我自己杀死自己的孩子!那又怎么样?你一个将死之人,难道还能把这些话去告诉皇上不成?!”
“啪!”一声,二人同时惊讶地望向问口。轩辕铭殇正一脸痛苦地摇着头,难以置信地望着文若姬。地上掉落的是那把剑柄上刻着杜鹃花的铜剑。
“你怎么来了?”慕容嫣没想到居然会正好被他听见真相。
“铭殇……”文若姬也傻了,紧张地看着他,然后冲过去拉起他的手开始解释:
“铭殇,你都听见了?你……你刚才听见的不是事实,我那是随口胡说的!那个……都怪她!”她猛然转身用手指向慕容嫣:“都是她逼我胡说的!你千万不要相信啊!”
慕容嫣一言不发地看着轩辕铭殇,若是他真的能够不信刚才所听见的,她宁愿被文若姬冤枉,因为这对他来说真是一个残酷的事实。
轩辕铭殇盯着文若姬的眼睛一遍遍地看,良久才开口:“我不相信。”
文若姬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自信地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
慕容嫣此时心头却又多了几分失落,看来他真是被文若姬吃定了。对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她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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