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德牧是被拴着的，隔着几米的距离，陶江一还不至于吓尿。
和德牧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陶江一试探性的说，“要不，你坐下？”
德牧立刻就坐下，看上去十分乖巧。
陶江一：？？？这么乖？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那只大黑脸果然已经坐在地上，乖乖的看着他。
“那你……趴下？”
德牧立刻趴下。
“哟，这么乖呢？”陶江一胆子也大了些，“行，我去摸摸你，可以吗？”
陶江一一步步朝德牧靠近。德牧鼻子动了动，嗅到陶江一身上的味道，吊着眼睛看着他。
直到陶江一蹲在它面前，抬手摸摸它的脑袋，它在垂下眼睛。
这……真的是德牧吗？这么乖？
虽然说德牧服从性很高，可是他也不是德牧的主人，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不可能对他也这么友善的吧？
陶江一翻着网络上的攻略，试探德牧训练到了什么程度。
等慕少修开完会的时候，陶江一已经和德牧玩儿在了一起。
慕少修关上门，拉下办公室的帘子，才看向他。
“看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嗯嗯，这个大家伙是哪儿来的？怎么这么乖？”
“让人训的。训的时候，我拿了件你的衣物让它熟悉。”慕少修拍拍德牧的头，“走了，回家。”
陶江一心里暗暗抹汗：……小年糕怎么办？小年糕会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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