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君之罪。」尚恩忍不住同情起萨勒曼,夏雪还真不是普通的女人,还是他的莎莎温柔懂事。夏雪明知萨勒曼等同是一国之君,还敢拿自己项上人头开玩笑,不怕萨勒曼旁边的人挑动萨勒曼把她斩了。
车子不久来到芳登广场的私人住宅。
「莎莎,你和夏雪先到房间休息,待会看你们待会如果芳登广场逛不过癮,是要到蒙田广场或是香榭丽舍大道,就请司机送你们过去。晚上再到巴黎铁塔餐厅用餐。」尚恩说完跟上先往门前走去的萨勒曼。来到巴黎女人怎么可能不血拼一番。两人由一个黑色小门进入建筑物,车子开往建筑后方才让莎莎和夏雪下车。
夏雪将香檳开瓶时发出『嘶』的声音,她最喜欢到这里,不但柜子里随时有好酒,小巧的古董宅邸是她最喜欢的古物之一。
「你知道法国人称香檳开瓶为『玛丽.安东妮的叹息』吗?」莎莎记得在空姐训练时曾听过这个故事。
她拿出那本古波斯书,壁毯照片,装着仿画的花鸟图案盒子,和写着李白那首诗的纸条,以及苏州庭院那古仕女图的照片,还有这些日子作的笔记,将所有东西放在金铜色茶几上。
「噢,你说那传说世上最着名的拜金女。爱喝香檳的法国最后一位皇后玛丽安东妮啊。我知道有一款香檳酒杯据说是以她的胸部造形做成的,香檳因为她而成为举世闻名的浪漫酒品。法国最后一任国王路易十六带着她出逃时,玛丽.安东妮在香檳区停留的马车里喝香檳休憩,发出那声叹息被识破身分,最后沦为发起革命的法国人民之阶下囚,终遭砍头处决。」夏雪说着,把香檳倒到细长高脚杯里递给莎莎。
「香檳再好喝终究只是葡萄製成的酒而已,不是生活必需品。有钱有势人们失去控制的靡烂生活,才真正令人叹息。」莎莎若有所思的说。「你怎么知道这个故事?」
「萨勒曼告诉我的,其实这个故事有很多版本。」夏雪学起萨勒曼耸肩的动作。莎莎听说夫妻或情侣就算习惯完全相反,在一起时间久会互相影响,看来真有这回事。
「萨勒曼怕你变成这种王妃才特意说这个故事。」莎莎很敏感的嗅出萨勒曼告诉夏雪这个故事之真意。
「这我倒没想过。」夏雪说完喝口手上香檳。她不知道萨勒曼是否会娶她,就算娶了她,她这个外国人是否能是册封王妃还是未知数。因为这位沙国新任王储在这世遇见她之前…...已经结过一次婚,而依沙国传统,他还可以结叁次婚。而她夏雪,已经在千年等待里磨去大部份忌妒心。
莎莎走过桥,转身看着眼前河流旁石牌上写着英文Lethe。长得像是海玉旒的女子站在桥旁一个白色大理石像是柜檯的后方,身上穿着白色和金色布料做成,像是希腊式右边开叉到大腿上的袍子,腰间绑着长长的金色流苏绳,手上玩弄着一颗纯金色闪闪发亮的苹果上面写着英文Eris还有一个大写K字在苹果另一边。檯子上满是不同造型的透明玻璃瓶,里面都装着透明液体。
「喝吧。」海玉旒开口。
「海玉旒,这是哪里?」莎莎看着海玉旒没有感情的脸庞。
「喝吧。」海玉旒还是重覆着,随便拿起一瓶水递给她。
「你为什么要我喝这个?」莎莎满脸迷惑地接过。
「喝吧。这一世的终结是下一世的起点。了断旧梦,斩断前因,忘却一生爱恨情仇,忘尽一世沉浮得失。喝吧。来生形同陌路,恩断义绝。」海玉旒步步逼近,没有表情的脸和冷酷话语,让莎莎后退好几步,跌在黄沙地上一颗颇大的黑色大理石上,她看到上头英文字写着尚恩帕尔沙。
「只是做梦…...。」莎莎惊醒,发现自己只是在桌前睡着了。
「你做梦啦?」夏雪戴着超大黑框眼镜坐在另一个桌前,没停下打字的手,镜片后的眼睛也目不转睛盯着电脑萤幕。受限于这栋古董屋的格局,一楼正门为了隐密出租给精品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全栋都是精品店。后门进入有车库、会客厅,沿着墙边圆弧状楼梯进入二楼是两间一大一小办公室和会议室,叁楼和四楼则是独立的公寓。两人正分享着小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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