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会议空间，凌言随意的瘫坐在了椅子上，丝毫不见会议里那正经坐姿，刚刚舒坦两分钟，敲门声传来，瞬间坐直，“进。”
来人是凌言身边常年跟着的副官李李木，对凌言那种私底下的状态可谓是十分的熟悉，“老大，是我。”
眼神眨了眨的意思就是，咱们两个人面前就不用装了。
“关门。”
但凡有一丝可能，都不能松懈。
直到门严丝合缝的关上，凌言才继续回到那副瘫坐的模样，“怎么样，有什么新消息？”
“关于谁的？”
“少装。”凌言忍不住丢出去一只钢笔，“就那个小姑娘的，咱们得防着其他部抢人。”
“这个……”说到这个，李李木的面色有些古怪。
看着李李木这表情，凌言微微皱眉，“有什么不能说的？”
“老大，你自己看吧。”李李木默默地传着资料，然后默念，三，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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