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和肌肉都不听使唤,被情/潮吞没后,他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力,仿佛一连坐了近百个小时的飞机,思维混乱,视线模糊。
身体的最深处像是有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得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神志不清;又像是有一条肆意奔涌的河,寻找一切可以从体内涌出的出口,使得他整个人都变得湿漉漉的。
他讨厌这种失去控制力的感觉,也讨厌身为omega,在**期时只能倚仗他人的软弱。所以他一直抗拒着自己的性别,从第一次**后便不断服用药物压制,当发现药物失效后,他慌乱烦躁到了极点。
如果有什么人趁这个机会进来侵犯了他,他绝对会将那个人杀死之后再自杀。
在对抗晕眩的过程中,随月生默默下定了决心。
可此时此刻,盯着陶风澈的背影,虽然那一股浓郁的柑橘味不断催化着他**期的进度,可随月生却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安心。
胳膊忽然一凉,紧接着便是细微的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酸胀。
对皮肤进行消毒后,陶风澈将抑制剂缓慢推了进去。
效果立竿见影,汹涌澎湃的情/潮不再肆意奔流,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火上,也像是忽然间建起了一座拦截洪水的大坝。
随月生长长地出了口气,终于感觉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见随月生的状态开始向好的方向转变后,陶风澈匆忙站起身,撂下一句话便逃也似地冲进了浴室,将门反锁后打开抽风机,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又打开手机查询了一下该如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浓度。
他算着速效抑制剂起效的时间,五分钟后推开门出去,却险些被扑面而来的荔枝味信息素冲了一个跟头。
这味道不但没有变淡,甚至还比之前变得更浓了一些。
联想到随月生之前一直不见踪影的信息素,陶风澈对现在的状况有了些猜测——随月生之前估计是一直在研究院里注射一种特殊药物,将信息素强行压制了太多年。现在抑制剂对他不但无法起到作用,还只会让情/潮加倍反扑。
陶风澈的头也开始有些犯晕了,像是陷入了连绵不断的低烧。
经过刚才的突击学习,他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他被高匹配度且未被标记的omega的信息素诱导**了。
大脑里像是有一团粘稠的胶水,陶风澈艰难地思考着,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他一边努力想着解决办法,一边拼命调整着自己的信息素,即使不能让它变淡,至少也不能让它继续变浓。
虽然杯水车薪,但至少还有点效果。
随月生现在格外敏感,信息素的浓度刚一变化,他就反应了过来,抬起眼看了陶风澈一眼,眼中水光潋滟。
就这么一眼,陶风澈就被他看得起了反应。
被omega诱导**后,他的头脑已经很不冷静了,欲望一寸寸地侵蚀着理智的边界,反复催促着他将面前的omega拆吃入腹。
可这个人是随月生,是他的神仙哥哥,是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喜欢了很久的人,是历经千辛万苦才挑明心意确定恋爱关系的人。
随月生那么固执,防备心又那么重,好不容易才允许自己踏入他的领地,如果现在没忍住,一定会被随月生远远推开,从他的世界驱逐的。
陶风澈深知这个道理,可在他内心的最深处,有只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暴躁地徘徊着,不断用爪子挠着地面,发出不满足的声音。
……我可以吗?如果一定要有一个alpha标记你,那这个人能不能是我?
下腹像是有一团火,烧得他整个人昏昏沉沉,陶风澈呼吸粗重,在欲望中不断挣扎,榨干了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
“哥哥。”
他轻轻唤他,快走几步凑到随月生面前,试探性地碰了碰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见随月生没有反抗,便慢慢地将他半抱起来,在他的嘴角处落下一个吻。
“……我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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