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要……你的嘴……吃过……呜不……呜呜……太坏了呜呜呜呜……”
脏么?脏死了!
那么热的吻,怎么会脏?既然脏,怎么又吻得不离不弃如痴如醉?
“咔哒”一声,车门打开,许博倏然回神,视野中的红唇带着一抹刚刚凋残的笑意转了开去。林阿姨下车的动作轻盈而优雅。也不说等等他,踩着格磴儿格磴儿的高跟鞋朝楼门口走去。
捏着钥匙紧跟着下车,运动鞋踩在红砖铺就的地面上异常刺眼,裤裆上早撑起了中军大帐,连宽松的运动裤都遮掩不住……妈的!出门太急,内裤都没来得及穿。
许博脸胀得更红,微微哈着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纯黑色的真丝连衣裙。
那是麦Queen的经典裹身款,给许太太买过不止一条。花色各异,唯独没有纯黑的。据说是因为太过修身,彰显得丰乳肥臀欺师灭祖,容易引爆色狼的鼻血。
许博不以为然,却也不敢否认眼见为实的想象力每每钻到裙子下面,饱览那爱也爱不够的极限风光。
同款的裙子穿在林阿姨身上,为什么就不再徒生邪念了?
当许博意识到这个问题,裤裆上的帐篷慢慢偃旗息鼓。跟订婚礼上的古典与隆重相比,这条裙子的确显得过于单纯且素净了,可是那柔软顺滑的质感,剪裁得当的曲线,无处不在修饰她臻于完美的身材不是么?
暗自摇着头,不由慢下了几步,越发觉得那简简单单的一条黑裙高贵胜似凤凰的尾羽,绮丽压过孔雀的翎毛,摇曳多姿中,竟透着沉香隽永的隆重,静水流深的力量。
或许,只是她的身段儿锻炼得太完美了,走路的姿势太优雅了……迷茫不解中忽然一道神光降临,林黛亦的高跟鞋刚刚踏上了一级台阶,回眸投来一瞥。
就在许博福至心灵上前一步托住女神玉手的刹那,一截雪白的大腿烙印已然在了脑子里。
柔软细滑的恩赐荣宠涓滴入心,红着脸再去看那条裙子,款式和花色,身材和曲线,奶子和屁股通通都不再重要了。
一个女人真正勾魂摄魄的瞬间,从来都不是摆在那里看的。
那偶一回眸的心领神会,那相扶相携的你情我愿,那随口而出的央告抑或差遣,跟无意间暴露的雪腻肌肤一样,无一不是可堪托付的倾心互动。
而那条裙子之所以在这样一个早上暴露她的与众不同,难道不正是一场曼妙的诠释,一段风情的演绎,甚至一番韵与味的延续,爱与欲的折磨么?
而没有刚刚经历的春宵几度郎情妾意,又如何才能成就呢?
什么都不用说,仅仅一个眼神,一只轻轻抬起的胳膊,对于刚刚尝过滋味儿的纯种色狼来说,已经足够唤醒那浸透指掌,盈满心怀,遍布在全身每一寸肌肤的感知记忆——那极致的软,那灼人的热,那欢腾的呼吸,那扭曲的需索……
“姐!我不信……”狼腰耸动的每一下都伴着冲动莫名的鼻息。
“嗯嗯……”林阿姨用来响应的轻哼像极了跃出海面的美人鱼。
“我不信……你这……这么浪……可一点儿也不像……”
直接对长辈如此无底线的冒犯,活该被咬掉小鸡鸡,后半句自然没脸说完,可对于深陷敌阵浴血奋战的许大将军来说,多么大不敬的虎狼之词都不算过分。
然而,男人并未等到想要的回答,就已经明白了一切。
黑暗中的林阿姨是羞耻的,也是奔放的。羞耻的是她滚烫的脸颊,绷紧的声带,搂紧男人肩臂的胳膊。而奔放的,则是她几近狂野的喘息,扣住男人腿弯的脚踝,还有那巨根贯入时奋力迎合的撞击
——没挨上几下,她就已经无师自通的学会了。
即使被干得雪颈后仰,臀股摇颤,那柔韧的腰身,依然一次又一次的挺送上去,从那奋不顾身般的焦渴与炽烈中,可以清晰的感知到她的急切几乎完全来自未满的欲求和承欢的本能,每一下都是那样的情不自禁,迫不及待。
然而,她似乎完全不明白,如果不是花径里泌润足够丰沛,光是那起起伏伏和层层叠叠的压迫与包裹,就足以让男人举步维艰知难而退了,更何况那浓稠滚烫的汩汩淫汁,整根鸡巴被裹得骨软筋麻不说,灼人的热度直接勾起了卧龙山庄惨遭滴蜡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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