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泛起一丝古怪。
这误会……有点离谱，但似乎又是最合理的猜测。
她没有立刻否认，也没有承认。
只是看着何崇锦，缓缓开口：
“何崇锦，关于苏夜的事情，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现在，告诉我，你还当他是兄弟吗？以及，血狼团，或者说现在的你，在魔都，想活下去，想怎么活？”
她没有表明身份，却抛出了更直接的问题。
在确认对方立场和现状之前，她需要谨慎。
末世，能改变太多东西，包括人心。
苏夜心里也十分紧张，这位发小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何崇锦被这个问题问得一愣。
“苏夜他怎么了？他在哪？他还活着吗？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
他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那关心的神情，似乎并未因末世的残酷而完全褪色。
苏夜静静地看着他，心中那根紧绷的弦，似乎略微松动了一丝。
“他还活着。”
苏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却依旧没有透露更多。
“至于其他……取决于你的回答，以及，你现在的选择。”
她将选择权，抛回给了何崇锦。
是敌是友，是携手是陌路，或许就在接下来的对话中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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