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的不是胡闹，而是看台上那些特殊的观众。
擂台东侧，搭建着一排简易的看台。
看台上坐着十几个人，衣着光鲜，与周围那些破衣烂衫的观众形成鲜明对比。
其中两个，引起了苏夜的注意。
一个坐在最中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
他穿着深灰色的劲装，面容冷峻，一双眼睛如同鹰隼般锐利。
他的气息内敛得极好，但在苏夜的感知中，那股隐藏在深处的波动，至少是S+。
另一个，坐在角落里。
那是个年轻人，看着不过二十五六，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大学生。
他靠在椅背上，半眯着眼，似乎对擂台上的战斗毫无兴趣。
但苏夜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最久。
因为——
她看不透。
那种感觉，就像当初第一次见到小白。
明明没有任何气息外泄，却让人本能地感到危险。
苏夜收回目光，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
SS级。
那个年轻人，是SS级。
晦影注意到她的表情，低声问：“发现了？”
苏夜微微点头。
“SS级。至少一个。”
晦影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看向那个角落里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寒意。
新人类圣所，还是森罗殿？
苏夜没有猜。
她在等。
等对方先动。
擂台上，胡闹一剑逼退壮汉，赢得满堂喝彩。
看台上，那个灰衣中年男人微微颔首，似乎对胡闹的表现颇为欣赏。
而那个白衣年轻人，依旧半眯着眼，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但就在苏夜收回目光的瞬间——
那年轻人忽然睁开了眼。
他转过头，准确无误地看向苏夜所在的方向。
隔着重重人群，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年轻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然后他抬起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
食指和中指并拢，在唇边轻轻一抹。
如同抹去一滴血。
又如同——抹去一个人的存在。
苏夜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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