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也许纹丝不动有些过分,可是弦也就移动了一点点就停了下来。似乎除了呼吸急促了点外,黑没有感受到任何其它的变化。在她正准备与阿对峙的时候,耳边响起了前线重装干员的联络。
“这次的重型敌人有点棘手,我暂时能应付,但是拖下去就不好说了,请支援。”
“好的,请再坚持下。”
对面直接挂断了通信,看来用以交流战况的精力都分不出来。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黑将战术的终结放在一边,重新架起了趁手的复合驽,希望基础版的破甲箭头可以创造奇迹。“咚咚!咚咚!咚咚!”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更快更剧烈,手上析出大量的汗滴润湿了弩机握把上的亲肤材料,于此同时,她却感觉自己比平时更加的冷静,即使在高倍望远瞄具下,准心的十字线仍然没有因为呼吸有任何的晃动。“这也许能行。”黑一边心想着,一边在重甲敌人身上寻找着破绽。“有了!”之前的某一次射击,给敌人的护目镜上制造出来一个小小的白点,如果连续对此射击的话,就有穿透的可能。拉弦,装箭,瞄准,射击,黑针对那个弱点快速射击了五箭,每一次的射击循环只花了约一秒左右的时间,看来阿的新药并没有给她增加力量,却提升了她的反应速度。
第一箭使白点变为裂纹,第二箭让裂纹变为蛛网状,第三箭与第四箭射偏了一点,被护目镜的弧度弹开。第五箭,最后一箭,突破那层玻璃。血与脑浆迸发了出来,由内而外地给头盔染上了红色与白色。战斗中的重甲敌人手中的盾牌掉在了地上,双膝跪地,向前趴了下去。脑袋中的箭被地面猛地一磕,穿透了他头盔的后部,其上仍然可以看到一颗颗血珠正在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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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
收队时,阿主动凑到黑的身边。虽然同属于菲林族,阿的身高还是矮上黑不少,再加上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室怪笑,除了脸部肌肉外,别的地方都缺乏锻炼,他只有小跑才赶上黑走路的速度。
“夫……老板最近过的怎么样。你现在和老板进展到那一步了?夫妻生活和谐不?”
黑本来还想对“夫人”的称呼提出严正抗议,话都到了嘴边,结果听到“夫妻生活”时直接惊呆在原地。绯红染上了她的脸颊,嘴巴也结结巴巴了起来,好不容易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乱……乱说什么呀!”便丢下了队伍,一溜烟地跑开了。
阿笑了起来,虽然没法知道老板和夫人进展到哪一步属实有些可惜,但是可以听到大嫂难得的少女语气还是很新奇的体验。他对着黑渐渐消失的背影,故意大声喊道:“别跑啊!你还没和我说药效呢!”
回到宿舍后,黑简单的洗了把澡,干坐在自己床边上。自从挨了那针以来,她心跳就一直狂跳不止,即使已经过了这么久也没有任何缓和的迹象。各种各样奇怪的思绪混杂在了一起,重型敌人的报告书、新药的体验报告让她烦躁无比。还有阿随口胡诌的那些阴阳怪气的八卦,单是想想就会“…啊啊啊!真想把这些全给忘掉…”,光想到那些她羞地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那时候用的是私人频道吧?是私人频道吧?不会留下什么奇怪的记录吧。”她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当时的情景,再三确认自己没按错后,终于放心的叹了口气。
至于自己和“老板”发展到了哪一步了,这个问题黑自己也回答不太上来。最开始的就是在讨论作战计划过程中和博士的长时间相伴,渐渐地,她发现和博士在一起的时间比和锡兰大小姐在一起的时间还要长。以第二次晋升时自己下意识说出“请驯化我”作为契机,两个人相拥在了一起。但是也就到此为止了,虽然博士尝试约过自己出去吃过几次饭,饭桌上的两人却尴尬无比,全没有之前讨论战术时的坦诚。又不知是哪个好事者知晓了这一切,搞得全罗德岛上下都知道了。这下好了,两个人都不好意思约会了,他们的关系就卡在这,再也没有了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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