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秦笑川看向聂阳生：“现在，你儿子还是安全的。一个小时后，我会让你和他通话的。”
聂阳生只好点点头。
大概半个小时后，秦笑川又接到了姑苏明相的手机。
听完姑苏明相所说，秦笑川一脸惊讶：“聂教授的手机被定位了？我明白，我会检查的。”
挂完电话后，秦笑川看向一脸疑惑的聂阳生，说：“聂教授，你的手机里有监听软件，你知道吗？”
聂阳生摇头：“我不知道。”
“你有没有跟其他人说过核心机密？”
“没有。我保证。这种事，我们都是当面说的。”
“你确定？”
“我确定。我们都是有保密机制的。我是绝对不会犯糊涂的。”
“现在，我需要检查一下你的手机。”
“呃……”聂阳生有些犹豫。
秦笑川强调道：“一切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还请你配合。”
聂阳生有些无奈，将手机递给了秦笑川。
秦笑川检查了一下，说：“从软件上来看，没什么问题。但是，有些软件是隐藏很深的。我需要专业人员过来检测一下。”
秦笑川又将手机交还给聂阳生。
聂阳生还能说什么？
只能同意。
一个多小时后，万福生带着一个工具箱过来了。
他扮演的是警方的IT技术专家。
他用特殊设备对手机进行了监测。
突然，他喊道：“我滴个乖乖！手机里面竟然有最新的监听、定位软件，牛掰啊！”
万福生看向聂阳生，问道：“你的手机被什么人动过？”
聂阳生摇头：“我一直随身携带的，没被人动过。”
万福生又问道：“有没有看过涩情网站？”
“没有！绝对没有！”
“聂教授别激动，我就是随便问问。有没有登录过赌博网站？”
“没有！绝对没有！”
“那有没有玩过一些小游戏？”
“没有！绝对没有！”
“那有没有接收过可疑文件？”
“呃……文件倒是经常接收。至于可疑不可疑，我也不知道。”
“问题应该就出现在这里。你看见了没有？”万福生指着设备说：“都发出强烈警告信号了。所以，你的手机很危险的。”
聂阳生紧张地问道：“我的手机还能用吗？”
万福生说：“我现在给你全面清理一遍，清理完之后还是能用的。而且，比以前会更快、更健康。”
“同时，我会在里面安装一个隐藏的安全软件。以后，你也不怕有人给你传非法文件了。”
“聂教授，你身份特殊，一定要小心才行。一旦有什么机密泄露了，很容易造成严重后果的。”
万福生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到了最后，聂阳生都直皱眉头了。
要不是秦笑川催促，万福生还会继续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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