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剑在空中划过一道黑色长弧,这墨点如细雨般纷纷而落,不久充满亭阁之间,朵朵青莲绽放,小鱼嬉戏打闹,何不可爱。
而地板依旧是钢板,这是无法改变的,故也不用担心躺入池水中会染上淤泥。
夕便解衣入水,仰头看天,那头顶的琼日仅是灯光,但此刻也令人温暖万分。
渐渐的,夕便沉入水底,面色呆滞得吞吐气泡,黑色的墨圈纷纷飞升,飘至水面炸裂消逝,无影无踪。
这,终要成为自己的结局吗?
啊。
那还真是无聊呢。
时光曾遏制过夕的喉颈,那种痛苦是难言的,但清醒后才发现,那是自己的双手,这才恍然大悟。
“得找个方法活下去。”
她尝试了诸多方法,最终总结了一条通法——顺从欲望。
“我喜欢画画,那我就画,我喜欢性,那我就为之,从来就无对错,只有想不想做。”
年与夕不同于我们常人,她们没有救世的豪言壮志,或者说她们已经经历过并且玩腻了,而此时,人的本能之欲,才尽显其永恒不衰的神奇力量,给予她们活下去的些许动力。
俗吗?也许是的,但对于夕来说,这就是唯一的解药。
此刻,性欲再次降临,那就做吧。
但,真的,能心安理得吗?
绿莹的细指从脖颈划过腰部,掠过肚脐划入两股间的细缝。
没有多余的犹豫,也不担心是否有人监视,因为在点缀房间时便已将角角落落封装殆尽。
夕轻咬嘴唇,上身略微抬起让手指尽可能的划过缝隙边的每一寸柔软的肌肤,片刻的揉搓缝隙间早已湿润无比,如含苞待放的水嫩桃花。
简单的自我安慰在夕看来只是茶余饭后的点心,不足以让人饱腹,为此夕想了个法子——同享男女之乐,夕拉过桌上的画笔在阴部随意勾勒,一条黑底黄花纹的阴茎就此出现。
轻抚阴茎,见起缓缓涨大,享乐才正式拉开帷幕。
左手手指在肉穴中胡乱搅动,右手手指伸入嘴中夺下些许唾液充当润滑剂向阴茎进攻,可以想象,这样的爽感的确是凡人的两倍,放到平时可能还会有夕的造物一同享受欢愉时刻。
此处不必有过多的描写,毕竟摩擦抽查此等简单而重复的动作不必浪费笔墨。
夕伸出舌尖,大口呼吸,淫荡的身影在房间内徘徊了一遍又一遍,最终是高潮的爆发,性欲的终点——黑色的墨汁同透明的浊液一起喷薄而出,夕不禁挺起腹部让这爆发来得更加舒爽和彻底。
夕忽觉的浑身无力瘫倒在地,思维放空,凝视天空,正准备思考人生规划,却感觉身心疲惫,只能闭眼长眠。从与年交战之后夕的神韵便不如从前,这也很好理解,毕竟年夺取了夕的一丝神力,只为了让夕多一分安逸,少一分戒躁,对此,夕并无怨言,虽答应同年来到罗德岛,但心却留在了婆山镇,留在了自己的画中。
[入画·旧]
“落日,美哉?”
“时光的流失,我只觉,万分凄冷。”
夕略感困惑,但黎的话语凉了原本激动的暖心。
夕撇了黎,冷言:“我想回去,不看了。”
“啊?”黎慌忙看向神情低落的夕,连连道歉,“是我说的不对,别……别生气。”
夕盯着黎愣了许久,转眼看向天际——孤日浩瀚向夕奔去,彩舟云淡,星河鹭起,画图难足。
“黎,你为什么要留下?”夕呆呆地抬头仰望,黎顺势看去,却发现,空无一物。
“我嘛,不留下,我能去哪?”
夕低头指向山下村庄,人们居家欢乐,炊烟袅袅,灯火通明。
“我能帮你在山下安家,如果你同意,走出院门即可。”
夕会心一笑,目色柔和。
“孤舟行水,不怕风浪涌起?”
“何意?”
黎稍稍叹息,摇头道:“对我自己说的,夕小姐……”
“称我夕即可,我早已言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倾城文选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