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尤为悲愤的是,这些家伙都在耳朵上面塞了东西,看样子是想让我一个人下地狱了。
我试图用愤怒的目光,将他们射穿,但他们的表情依旧是那么得意。
“你们不是说一起下地狱吗?
有种的话就将耳塞取下,这样还算什么兄弟!
我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他们能念至少朋友一场的份上……也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我的喉咙里发出沙哑的低吼,声音被嘴巴里塞着的腰带模糊,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哀鸣。
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股滞涩的痛苦,仿佛胸腔被压扁了一样。
“哼,我们上次可是去过一次了,我还在河对岸见到了死去已久的曾祖母在向我招手呀混蛋!
汉斯浑身泛着鸡皮疙瘩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心有余悸的颤抖,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坚决,似乎绝不会让我逃脱。
“再说,如果不是一开始你挑起汉娜玩萨克斯手琴,事情至于到这个地步吗?
你这个元凶,应该死两次才行。
平时一副和气老爷爷模样的里肯,现在更是满脸的恶魔阴险裂笑,那张原本慈祥的脸,此刻扭曲成一种恶毒的表情,嘴角裂开,露出森白的牙齿,带着一股浓浓的报复快感。
看来以后最毒妇人心这话应该改成最毒上校心才对了。
“巴尔救我~~!
如果我这句话被不知情的人听去,肯定会吓到一大片,然后将我当成是大魔神巴尔派来的间谍钉死在十字架上,这就是圣骑士巴尔取这名字的阴险之处了,给他取这个名字的父母,实在太歹毒了。
“我带着耳塞,什么都听不见。
巴尔明显是睁眼说瞎话地将两耳里的套子紧了紧,那动作带着一丝故意的,好像生怕我没看清一样,然后若无其事地撇过头去吹起口哨。
他的眼角余光却不时地瞟向我,带着一丝幸灾乐祸和逃出生天的喜悦。
“德丝德娜,我可以安排你们和莎尔娜姐姐见一面。
眼睛一转,我又向亚马逊姐妹抛出了诱饵。
这诱饵是如此的致命,足以让她们的眼神闪烁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这……”
德丝和德娜显然无法无视我这句话的利诱,她们的目光在我身上和队友之间来回穿梭,一时之间犹豫起来了,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渴望。
“你们两个想背叛我们吗?
顷刻间,另外九人将恶魔一样的猩红目光牢牢盯着两人,那眼神仿佛能把她们生吞活剥,充满了威胁和警告。
恐怕她们只要一有投敌的倾向,就会立刻像我一样,被其他人摁倒在地五花大绑起来,一起加入这趟地狱三涂河死亡列车之旅。
“对……对不起,还是算了,我们不能背叛队友。
眼看队友们的威胁目光,德丝德娜用心头被割了一块肉似的悲痛表情,最终还是拒绝说道。
那声音里带着无法掩饰的失望和痛苦,仿佛她们放弃了世界上最珍贵的东西。
“好样的。
其他人一一在两人肩膀上拍了拍,赞许道。
然后瞬间,将刚刚盯着德丝德娜的恶魔目光,转到我身上。
“好小子,到这份上了,竟然还敢诱骗我们的队员,胆子不小嘛。
他们一个个就像只知道食欲的饥饿丧尸一样,全身散发着黑色死亡的气场,目光贪婪而凶狠,伸手一步步慢慢地朝我逼近,仿佛要把我生吞活剥。
“没错没错,看来两次还不够,得三次四次才行,干脆你就把地狱当成自己的家吧,这样就不用麻烦跑来跑去了。
“一点都不好你们这群混蛋!
我试图挣扎起来,全身肌肉绷紧,腰带陷入肉中,但这些家伙早有准备,再次扑上来,将我连着椅子一起,再次用数十条腰带牢牢捆绑成一团,那层层叠叠的皮带将我裹得像个粽子,身体被勒得严严实实,甚至嘴巴也塞了一条腰带,确保我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冰冷的皮革紧贴着我的嘴唇,将我的呻吟完全堵死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呜”
声。
“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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