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女的发音有些生硬,我却被这不带一点温情的话语给猛地拖出回忆泥潭。急忙开口发问:
“你....塔露拉你还记得我?”
惊喜塔露拉愿意开口的同时,那死水一般的表情又把我波动的情感打回原形。惨白的灯光让她的皮肤看起来更加白皙。龙女看上去并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她板着脸正视前方,似乎连眼神交流都不想与我发生。
我想要正视她的眼睛,却发现自己坚持不到一秒就败下阵来,真正的斗士连眼神都能穿透虚伪,我这个内心肮脏多变的人不配与其交流。
慢慢来,起码她愿意开口说话了。
不过,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对视当中,我从她宝石一般晶莹的眸子捕捉到一丝留意,这说明她也会被曾经的回忆所触动。
好!她还记得我!
我扭了扭身子,感觉自己的手指在下意识抖动。
“那,还记得整合运动进攻切尔诺伯格之前吗?我当时冲到你面前,说你做错了,你没有兑现打造感染者家园的承诺,而是带它们走向毁灭....就.....唉我在说什么!”
他妈的,我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自己毫无疑问失态了,因为一点点引起塔露拉的瞩目就开始心绪慌乱,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真是....唉。
那时的塔露拉....暂时被所谓“真实的残酷”蒙蔽了心智,怀着“只要摧毁乌萨斯的暴政,感染者就能得救。”的心态进攻切城,接着把切城开向龙门引发战争来摧毁乌萨斯。事实证明这是条死路,不仅整合运动背负骂名毁于一旦,乌萨斯的感染者反倒被更加沉重的压迫踩得更深。
而我在那个时候,因为被逐出了整合运动,反到没在死伤惨重的切城战役中送掉性命,阻止整合运动的罗德岛把我捞上了岛当清洁工。当时我以为塔露拉已经随着整合运动一起湮灭于切城的废墟之中,却没想到在罗德岛的监狱又见到了曾经的领袖。
沉默了半天,我和塔露拉都没有开口,整座牢房都静悄悄得像个棺材,头顶高悬的白炽灯不知怎么开始闪烁起来,可能是工联那边加班修复发电厂出了点差错。倒是蜡像似的龙女在灯光闪烁时,脸上会不时掠过一层阴影。
哦,我又想起来了,塔露拉当时把我扫地出门时也跟现在好像。
龙女的身子斜在座椅的靠背上,左手肘支在扶臂,手掌握成拳头给斜过来的脑袋一个靠位。另一只手搭在扶臂上,白皙的面孔一脸的肃穆。她饶有兴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倒在地的我,微露浅笑道:
“你为什么要质疑我们整合运动的目标?”
当时的我热血沸腾,企图用自己单薄的说服力劝说塔露拉峰回路转。然而现实是残酷的,塔露拉听了我一大段语无伦次的劝说后,只变了变自己的姿势,翘起了一只饱满强健的美腿。
“把叛徒扔出去。”
塔露拉笑着说出这句话,嘲笑。我哭着被拖出营地,嚎啕大哭。
当时我觉得自己眼中最伟大的领袖形象破灭了,她本来很亲切的,她本来是一家人的,她本来....从不把自己当独一无二的领袖......
我在营地外被两个萨卡兹雇佣兵打得死去活来,他们每打我一拳头,斗士塔露拉在我心中的印象就越远一步。最后被打得哭的力气都没有,那个君主一般的塔露拉成为了我唯一的印象。
再然后.....就是在罗德岛的监狱里见到她了。
说来好笑,这已经是塔露拉第二次等死了,罗德岛把她私人拘禁却每没给个释放日期,人民委员会干脆直接定她明天执行绞刑,本质上都跟死了差不多,唯一的区别是罗德岛还允许她穿轻飘飘的裙子,而在这只有粗糙的条纹囚犯服。
不过说实话,那件黑色的长裙一定程度上隐藏了塔露拉的傲人双峰,她穿着的这套囚服略紧,反而把龙女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柔长,两颗浑圆香软的糯米团子被一层布料隐匿在下,仿佛能透过浅薄的棉质品窥视一二。
我的视线于龙女的双峰上游走几许,赶忙收回猥琐的目光,男人总会对漂亮女性有各种各样的性幻想,特别是追求的对象就在面前时,不得不狠狠压枪以保证自己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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